第474章
蘇芙蕖聽聞,面上出放鬆一些的神,但眼底未化的擔憂騙不了人。
秦燊更加憐惜,說起其他事轉移芙蕖的注意力。
比如那隻狗。
該死的狗,一見他就,一見他和芙蕖親,就呲牙。
要不是芙蕖攔著,他幾次都想問罪司。
偏偏這次芙蕖來溫泉皇莊還不忘帶著那隻狗,說要帶狗出來玩玩。
秦燊很不喜歡,卻捨不得拒絕芙蕖,只能強撐著讓蘇常德帶狗坐在後面的馬車上。
“芙蕖,等過完年把狗送回太師府吧,或是司也行,你若想它,再讓人抱回來看看。”
秦燊語氣溫,聲音低沉悅耳,響在蘇芙蕖耳邊帶著蠱的意味。
“你若覺得寂寞,朕可以天天去陪你。”
書房離儀宮實在太近,天天看芙蕖,本不費任何功夫。
只要朝政忙時,芙蕖不嫌深夜打擾就行。
秦燊話落,學著曾經芙蕖的作,如法炮製,輕輕勾吻著芙蕖的耳垂。
“芙蕖,乖。”秦燊的手開始游移。
蘇芙蕖微微戰慄,自然六分,像春水似的靠在秦燊的懷裡。
“陛下怎麼和一隻狗爭寵。”
很冒犯的一句話,但蘇芙蕖聲音到骨子裡,氣陣陣。
秦燊只覺得心口發麻。
別說狗了。
秦燊最近有時甚至想把芙蕖囚在邊,不許任何人窺探,無論男、份、關係。
他只想自己欣賞芙蕖的,芙蕖所有的一切,亦只能取悅他。
芙蕖的注意力,不能放在除他以外的任何人、事上。
芙蕖越乖,這種衝就越強。
但正是因為芙蕖太乖,秦燊不忍心這樣對。
豔麗的玫瑰,就該綻放在花園的下,而不是被移植到花盆裡,擺在案頭上,不見天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