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第二日一大早。
天剛矇矇亮，秦燊已經醒了，他看向懷裡還在睡著的蘇芙蕖，視線的餘看到蘇芙蕖的肩膀上有一個曖昧的牙印。
昨夜的瘋狂瞬間腦海，讓他心神微漾。
他著自己轉移思緒，出那些混的畫面，平復起伏的緒。
許。
秦燊艱難的移開視線，將薄如蟬翼的夏被往上扯了扯，掩住蘇芙蕖的肩膀，摟著蘇芙蕖的力道不自覺加重，又輕鬆開，怕將蘇芙蕖弄醒。
他昨夜與芙蕖鬧得很晚，算算時辰，滿打滿算睡了將將兩個時辰，芙蕖一向貪睡，若是被他弄醒，恐怕要不悅。
芙蕖這個人有時候生氣也不會說，只會暗暗和他較勁，刀子和釘子都是那麼磨人。
但是，他喜歡。
他喜歡有個的芙蕖，而不是隻會一味順從的普通后妃。
一味順從的人對他來說，聽話、懂事、省事，適合發洩慾，當一個有分寸、沒、各取所需的工，從前他是喜歡的。
可是一旦嘗過鮮活的‘人’，便不再想與‘工’共了。
他既然了‘人’的生命力，那便也能接‘人’的破壞力。
秦燊低頭在蘇芙蕖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旋即準備起理公務。
可被子剛掀開一個角，他作又頓住。
鳩羽和陸元濟規勸的話彷彿響在耳邊。
“虧虛。”
“注意休息。”
“難以補全。”
“該注意溫補了。”
每一個字都像是針尖，不斷刺痛秦燊，不算多痛，但很膈應人。
秦燊掀被的手遲疑，最終還是重新蓋回自己的上，強迫自己抱著芙蕖繼續睡覺。
朝政千頭萬緒，許多事本不是一天兩天的努力可以改變的，與其耗費心的飲鳩止，不如多活幾天來的實在。
秦燊本以為會很難睡，畢竟他的起居時辰都已經固定許多年，但是溫香玉在懷，鼻尖聞著悉的幽香，不知不覺間竟然又睡著了。
等他再次醒來時，天大亮。
炙熱的過特製的木製窗紙，再過月影紗照進床榻，已經和大半，宛若冬日的午後暖，溫熱而不刺眼，照的人心頭微暖。
他是平躺，蘇芙蕖背對著他，枕在他的胳膊上，不知是不是還在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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