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生與不生…全是錯。
江嶽晴臉鐵青，小腹似有痛，耳邊江文疏的聲音，混在寒風中似是聽不真切。
接下來的日子，齊親王一改從前的沉默，換整日絮絮叨叨。
他無論是在黑暗中還是在亮，無論對著守衛還是對著將士，永遠像唸咒似的說著：
“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
“你們真是蠢不可及，這麼簡單的道理也需我告訴你們嗎？”
“你們滅了蕭國，你們難道就都有好日子過了？”
“蠢啊，蠢啊！”
......
秦燊忙完前朝之事，終於才來得及和蘇芙蕖報喜。
蘇芙蕖很高興，撒讓秦燊許等父親和哥哥回來後要歸寧。
秦燊略微遲疑，提出讓蘇家人和江家人宮看，被蘇芙蕖拒絕。
“那我就看不到兩位出嫁的姐姐了，還有那些年紀尚的小輩。”
秦燊剛想說，大不了全帶進宮。
蘇芙蕖就搶先撒道：“我就是想回去看看，一下許久未有的團聚，家人宮，總是拘束。”
這語氣依然，裡含著的傷卻被秦燊捕捉到。
秦燊心頭一悶。
不等他說話，蘇芙蕖道：“如今蘇家和江家都是此事功臣，陛下已然明旨進行過褒獎。
此後陛下若再大張旗鼓招其宮，且只招蘇江兩家，恐怕會惹人多想。”
“我不想讓陛下因我為難，也不想孃家因我難做。”
“此次歸寧，我像上次一樣，悄悄去，悄悄回，保準不惹起任何風波。”
話說到這個地步，秦燊沒辦法拒絕，只好同意。
他是不忍拒絕芙蕖可憐請求的。
“大軍歸朝，最快也要一個半月，屆時已然過了年節，我恐怕不能陪你…”
“過夜”兩個字還沒說，蘇芙蕖的聲音便喜悅急匆匆響起。
“陛下放心，我自己在蘇府就行，政務繁忙，你不必陪我。”
秦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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