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
父子二人相對，沉默許久。
秦昭霖才勉強從父皇那句：“屆時看芙蕖想去哪，朕便埋在哪。”中回過神。
他聲音沙啞，不甘問道：“父皇，您是真的忘記母后了麼？”
“您與母后多年，如今連祭拜一次都不願意嗎？”
“甚至父皇都不願意與母后再同葬，母后究竟做錯了什麼，您為什麼要如此薄辱與？”
秦昭霖起初勉強抑著緒，最後卻越說越激，不自覺帶上質問的口吻。
母后可是元后啊！
芙蕖再得寵，終究只是皇貴妃，說難聽一點，就是妾啊！
就算是日後芙蕖被冊封為皇后，那也不過是繼後，繼後終究是矮元后一頭的！
父皇要與芙蕖合葬，棄母后與不顧，這不是辱麼！
秦燊聽著秦昭霖的質問，眉頭都沒皺一下，他沒有回答秦昭霖的問題，只是平靜道：
“朕若是對昭惠皇后當真薄辱，你就不會長這麼大，更沒有膽子在朕面前質問。”
秦昭霖眉頭皺，不敢置信地看著父皇。
從前只要他一提起母后，父皇一定會愧疚，再不濟也會心，如今父皇是真變了。
他現在甚至懷疑，昨日在寶華殿發生的一切，父皇會不會已經知曉？
這個念頭剛浮起就被秦昭霖按下。
絕不可能。
他這次的準備乃是天無，芙蕖也不會有膽子和父皇告狀，畢竟孤男寡共一室，就算是芙蕖再得寵、再能言善辯，也會引起父皇的懷疑和不滿。
這是一筆虧本的買賣，芙蕖不會這麼做。
......
秦昭霖被小葉子扶出書房時，腳略有踉蹌。
他抬頭看著天空高掛的太，今日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明、晴空萬里。
可是這世間的一切對於他來說，已經是人非。
人不順的時候，連老天爺都要和他作對！
秦昭霖不知自己到底是怎麼與暗夜一起到達的皇陵，今日發生的所有事都像是做夢。
直到看到地宮裡，高掛的母后畫像和母后棺槨，他才覺得活過來，心頭抑的幾乎不上氣，眼眶發熱。
再看一旁由暗夜放在地上的畫卷，已經被開啟，暗夜正小心地一個個往牆壁上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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