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自此以後,田珩不再沉迷悲痛,每日按時吃睡,更加努力的學習醫,自求醫遊學,還收了不徒弟。
他勢必要將醫道一脈發揚大,天下百姓他能救一個是一個。
只有心懷大,不拘小,才能讓他覺得,他與福慶公主離得很近。
今生也許無法為夫妻,但這又何嘗不是知己呢?又何嘗不是另一種報恩和追隨呢?
半個月後,政令已經開始在京中施行,正巧是春日,耕種還來得及。
福慶終於結束奔波,回宮來到書房拜見秦燊。
“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安。”
“兒臣今日來此,乃是向父皇請罪。”
秦燊批閱奏摺的手頓住,放下筆,抬眸看福慶。
“你何罪之有?”
福慶脊背直,看著秦燊的目坦然:
“兒臣無罪,但兒臣外祖父有罪,兒臣萬民供養和父皇寵,不忍欺君負民、愧對天恩,便只好大義滅親,告發兒臣外祖父刑部尚書。
刑部尚書欺君罔上、徇私枉法、縱使貪墨死囚詐死,乃天理不容之大罪。
兒臣明知此事,若不告發,愧對天地和父皇教養之恩。
然,兒臣母親育、外祖父寵,大義滅親亦是心中有愧。
所以,兒臣請求父皇,讓兒臣代為過,兒臣願意以死謝罪,只求父皇能夠寬大理兒臣外祖父一家。”
福慶說著,重重的一個叩首,發出清脆的響聲,久久沒有抬頭。
秦燊皺眉。
“你可有證據?”
福慶道:“十三年前,恰逢秦蕭之戰,戰局吃,陶太傅推說,想要補軍費,命姨夫史大夫文知陵為其斂財。”
“文知陵和其妹夫吏部侍郎合謀,私下賣鬻爵,兩年斂財無數,大部分皆貢給陶太傅使用,不知所蹤。”
“江川糧草案後,父皇收到風聲又開始徹查貪墨案,查出文知陵和吏部侍郎貪墨一事,判了抄家,財產歸於國庫,主犯斬立決,從犯流放三千里、兩千裡、一千里、革職等。”
“父皇顧及文家從前祖輩的功勳,又有養育廢皇后長大人的功勞,又有廢皇后求,沒有牽連眷,還保留了文老夫人的誥命銜,以表皇恩浩。”
“文知陵等人秋後問斬,流放伏法等,此事便算了結。”
“兒臣在母妃口中得知,原來當年文知陵和其妹夫沒死,而是廢皇后威利兒臣母妃,命外祖父徇私枉法,以死囚易容替死,這才逃過一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