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那東西是有關於十幾年前陶太傅等人貪墨的錢的最終去向的殘存證據,那些錢大多都給了定文縣子和清樂縣男,為的是收買他們,好一起對付蘇家。
這些殘證只是細微末節,定不了趙尚書的任何大罪,頂多是證明趙尚書知道陶太傅和定文縣子等人的勾結,有個‘知不報’的罪名。
這知不報的罪名是大還是小,全取決於趙尚書的選擇。
趙尚書若是自首,將功贖罪。
等到秦燊命人搜查趙尚書府時,單從知不報這個罪名來說,若是普通員,那是能斷送途的大罪。
但是對蝨子多了不怕的趙尚書來說,不痛不,就算是罪加一等,還是能保住一條命。
畢竟連陶太傅在那次罰中都沒有被死,更何況後續有重大立功還隔著一層、證據不充足的趙尚書。
但是如果趙尚書不識抬舉,不肯自首,甚至妄圖反擊,那些證據是前鋒,還有後手等著他,再算上數罪併罰就會為趙尚書,乃至整個趙家的催命符。
屆時事敗,趙尚書就算是想要將功贖罪,秦燊也不會願意放過他。
福慶對是真心的,對福慶自然投桃報李,若是趙尚書肯配合,那蘇芙蕖可以給趙尚書一條活路。
若是趙尚書敬酒不吃吃罰酒,就該去死。
至於那些證據,乃是陶太傅落敗之時,蘇芙蕖費盡心機才得到的一點點還沒被毀掉的證據。
本想在陶太傅之事上添一把火,但是證據實在是太,不能證明陶太傅與蕭國有何勾結,不能一擊斃命,只會浪費這個證據。
而這種大是大非上,蘇芙蕖不願意做偽證,風險太大,經不起驗證,不值得搭上蘇家去不計代價的追趕一條窮途末路的狗。
所以只能暫且作罷,留存證據以圖後路。
如今這個證據有了用武之地,也算不枉費一場算計。
現在只剩收尾。
安排父親進宮坦白,自請領罰,為了贖清罪過,願意出兵符,展現十足的贖罪誠意。
秦燊查這些舊事用了很大心力,保不齊哪個環節就會查出蘇家早就知道此事,與其等著秦燊來問,不如主坦白。
都是知不報,都是被秦燊知道,但一個是事發時被罪臣攀咬出來,或是事發時為了免罪之舉,一個是事了後仍舊坦誠。
哪個顯得更真心,不言而喻。
至於兵符之事,被迫知不報,事後主坦白贖罪,遠不至於收回兵符這樣的懲罰,屬於加重的重罰了。
這是對秦燊的一次試探。
秦燊若藉此輕易收回,那知不報之事便徹底解決。
為了‘補償’重罰,秦燊不會讓人知道蘇家在其中的事,會保全父親最後的聲。
會這樣發展便代表秦燊早有此意,與其等著秦燊開口那一天,不如主一點,彼此留個面和好名聲。
父親年紀已大,就此退居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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