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1章
秦燊抱著蘇芙蕖的手一，微微一頓，聲音略帶艱應下：“好。”
蘇芙蕖要起，秦燊仍舊不肯鬆手。
“陛下還有事嗎？”
許沉默。
秦燊道：“你或許會認為我在找藉口解釋，但我還是想說，這事我沒有利用你的意思。”
“我承認我確實看在福慶的面上，想留刑部尚書一條命，他為多年，又掌管刑部，若是想戴罪立功，未嘗沒有生路可走。”
“有時候殺人震懾不是目的，我為帝多年，已經不需要用殺人來彰顯威勢了。
對我來說利益最大化才是目的，戴罪立功對他來說，他有一條命在，而我也能揪出更多害蟲，這是雙贏。”
“我之所以選擇你去辦這件事，不是利用你，不過是…順手而已。”
最後這四個字話落，場面瞬間僵。
蘇芙蕖聽到這話，看著秦燊的眸子從譏諷和憤怒，到變得平淡，沒有半分怒意，更像是失至極後的麻木。
秦燊見此心中更抑，他去吻芙蕖安輕哄。
芙蕖這次沒有拒絕，也沒有回應，更多的是對上位者的逆來順。
秦燊知道有些話說出來，也許不會讓場面變得更好，沒準會更僵，可他還是想說。
他主觀上就是沒有利用芙蕖的意思。
這事換別人也一樣能辦，他默許芙蕖去做，就是順手而已。
這在之前的他看來不是利用，而是利益最大化。
“我那時不知道蘇家和趙家的舊怨，更不知道你是被脅迫為質才留在宮中。
我只是想著你與福慶好，福慶信任你，許多話也願意和你說，若有，許多事你辦會比其他人辦更容易、更方便，也更讓我放心。”
“另外我也想看看你能不能理解我的意思，會怎麼辦這件事。”
讓芙蕖安福慶，實現最終目的是一方面，讓芙蕖拿著趙家練手，看看芙蕖與自己是否心意相通，是否能將此事辦好，是另一方面。
他確實是在考驗芙蕖，芙蕖若是辦得好， 他也能放心，慢慢讓芙蕖參與政務。
這在秦燊看來就是雙贏。
秦燊認為的‘利用’，乃是被利用一方完全沒利可圖，不管願不願意，都是實現目的的工，這才是利用。
雙方都有利可圖，這合作共贏。
此事秦燊不覺得自己有錯，唯一的就是，他沒想到趙家和蘇家還有舊仇，以至於他的考驗變利用。
合作共贏也變單方面的迫，甚至在芙蕖看來是玩弄，想要威脅蘇家，出兵符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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