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當師傅走了之後,整整一天不願意見人,也不願意吃飯,就那樣一個人坐在牆角。
“反正也沒人會來關心我,管他呢。”
整整一整天,都沒人來看一眼,除了那個後總是跟著另一個小男孩的人。
“喂!你是伏拉梅吧!”
沒有理睬他,仍然自顧自地發著呆。
“你一天都沒吃飯了,這樣下去對可不好!”說著,他從後的男孩手裡接過一塊糖果,向著遞了過來。見對糖都沒有反應,他直接蹲了下來,兩隻大眼睛好奇地眨著。
“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能跟我說說嗎?”
“其實啊,你別看我天天過的開開心心的,我也有很多煩心的事哦……”
伏拉梅曾以為,自己從師傅那裡得到的,已經足夠了。但在眼前的這個男孩上,卻到了一從未有過的覺。
師傅給了生活的方法,給了各種各樣稀奇的魔法,給了那微不足道的一點點關心。
師傅給的,好像已經足夠了,但卻還是了一種東西。
這個男孩,給了。
……
半夜,厄琺斯被一陣帶著哭腔的說話聲給吵醒了。他坐起,努力辨識著聲音的來源。
是伏拉梅發出的聲音!意識到這一點後,厄琺斯草草披上了服,跑到了伏拉梅面前。
此時的伏拉梅躲在被窩裡,整個子都蜷到了一塊,跟一個被棄的貓崽子一樣楚楚可憐。
“師傅,不要走,我求求你不要走,不要走……”伏拉梅聲音哽咽,不自覺出了雙手向前抓去。
看見伏拉梅這樣,厄琺斯的心一陣絞痛。他當機立斷坐在床上,把伏拉梅扶起來後,地抱住了還在泣的伏拉梅。
清冷的月下,伏拉梅出的手摟著厄琺斯,厄琺斯雙手輕輕著伏拉梅的背,湊近伏拉梅的耳邊輕聲安道。
“別怕,我在呢。”
伏拉梅抓住了不知道什麼東西,早已被淚水打溼的眼睛緩緩睜開,就看見厄琺斯抱著自己,用他那輕的嗓音安著。
“我在呢。”
聽到這三個字,伏拉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緒,放聲大哭起來。
“嗚哇嗚——”伏拉梅的兩隻手地扣著,生怕再次失去厄琺斯。
而厄琺斯就只是一個勁地拍著伏拉梅的背,中重複著那句:“我在呢。”
天地之間,寧靜的夜晚只剩下了伏拉梅斷斷續續的哭聲和厄琺斯的安聲。
曾經,一無際的沙漠中,一道影沿著一條不應存在於此的河流走啊走。
真的很想知道這條救下了自己的生命之河來自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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