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無聊啊~”又連續坐了幾天的馬車,伊萊頓卻連個影子都沒看見。
躺在的行李上,厄琺斯把手墊在頭下面,百無聊賴地著天空。
“一個,兩個,三個……”法第斯甚至無聊得在數著天上飛過的小鳥。只有伏拉梅一直盯著車後,像是在思考什麼。
“伊萊頓還有多遠啊?等我們到那黃花菜都涼了吧~”
“厄琺斯大人,就算我們特意要馬車加快速度,最快也得兩天後到呢。還有,黃花菜是什麼東西?”
還得兩天!在前世,自己兩天就算開小汽車都能從浙江跑到哈爾濱了吧。
突然,法第斯猛地坐了起來,看向了樹林中。
“厄琺斯大人,快躲開——”法第斯飛將厄琺斯在了下。而在頭頂,一支支弓箭帶著呼嘯的風聲穿過。
“好,好險。等等,伏拉梅呢?”
“別看了,我在這好好的呢。”
話音落下,從馬車右側的樹林中衝出了一隻長著兩個頭的大狗。大狗直接撞在馬車上,把馬車掀翻了過去。
就在大狗撞在馬車上懵的一會兒,一道寒閃來,大狗的脖子上出現了兩條不可見的痕,隨後兩個狗頭直接落了下來。
鮮從斷開的脖子噴湧而出,濺了剛探出頭的厄琺斯一臉。
“我去……這T麼東西啊————”
這時,樹林中跑出了兩道人影。
“哈特,趕去看看有沒有傷的人。”
為首的那個披鎧甲的劍士摘下了頭盔,看見了被濺滿一臉的厄琺斯。
“哎呀,小兄弟真是對不起,沒事吧?”
“沒,沒事。”厄琺斯趕忙說道。不過就算真的有事,劍士手中的大寶劍也能堵住厄琺斯的。
一回頭,厄琺斯看見了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伏拉梅跟趴在自己旁邊的法第斯。
“喂,法第斯,你有沒有事?快醒醒。”厄琺斯使勁搖著法第斯。
“別,別晃了厄琺斯大人,快散架了……”
聽見法第斯沒事,厄琺斯鬆了一口氣,隨後便看見一名牧師正在詢問伏拉梅的傷勢。
等等,是不是還了一個人?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劍士最終還是被迫賠償了馬伕雙倍的修車費用。
拿到錢的馬伕顯然十分高興,哼著小調便去找自己的馬去了。
看著厄琺斯三人一臉茫然的樣子,牧師哈特還是忍不住開口了:“額……那個……三位小兄弟是要去哪?不小心把馬車給整壞了實在很抱歉。”
在說明了自己要去伊萊頓後,牧師一拍大:“這不是巧了嗎,我正好有個朋友急著去伊萊頓。我可以讓他順路把你們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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