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拉梅這異常的行為引起了厄琺斯的注意,他終於忍不住開口問到:“老婆,我們要去哪?”
這裡的樹林沒有被衝擊過,與平日裡厄琺斯幾人出去玩時別無二致。
明的灑在上,暖烘烘的。忽地又一陣微風颳過,帶來一清涼,讓人流連忘返,好像昨晚的殺戮只是一個不切實際的夢。
伏拉梅停了下來,但沒有回頭,只是把厄琺斯的手攥得更了一點:“到了你就知道啦。”
兩人再次了起來,不過這次,林中開始迴盪著兩人的談聲。
“厄琺斯,你認出來這條路了嗎?”
“沒有。”
“厄琺斯,你還在想法第斯的事嗎?”
“沒,沒有啊。”厄琺斯心中一驚,說話都有點結了。
“四年啊,等回到北方的魔法使公會總部,我們都快二十歲了吧。”
“……”
“啊,快到了,這次認出來了嗎?”
厄琺斯再次了四周,那些記憶突然湧進了腦海中。
一樣的樹林,一樣的日,和一樣的微風。前方的樹隙間,一團晃得睜不開眼的亮也在那裡。
伏拉梅牽著厄琺斯一步踏出,來到了這片承載著兩人的記憶之地。
黃昏湖。
洶湧的沒有改變這裡半分。在刺眼的日下,那片紫的花如真正的海一樣翻起了浪花,幽雅而靜謐。
厄琺斯這才注意到,伏拉梅竟也穿著跟那天一樣的白連,站在了花海的中央。跟那天一樣,麗又高雅。
“我知道,你絕不會,不會讓我跟著你,一起去。”
“我也知道,這一去,也許我們……我們便天人永隔,永遠不能,再見一面。”
帶著哭腔的抖的聲音從風中傳來,此時的伏拉梅著自己的人,一顆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滾了下來。
著厄琺斯的溫度,伏拉梅的眼淚奪眶而出,整個頭埋在了他的懷中。
“所以,還有什麼話,請在這裡跟我都說出來吧!”
厄琺斯抱著伏拉梅,那顆心臟有如被千刀萬剮般劇烈地痛起來。
是啊!讓相的兩人彼此分離,世間最殘忍的事莫過於此。
對兩個即將分離的人來說,現在留下的記憶越好,以後沒有另一人的日子只會更加痛苦。
厄琺斯不想再徒增以後的悲傷,也不想再做些什麼,只怕到時候自己再也狠不下心離開。
但,也許真如伏拉梅所說,他會和法第斯死在南方。而伏拉梅會最終孤獨終老,或者忘掉自己的一切,最後與另一個深著的人共度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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