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大風颳來,吹得厄琺斯搖擺不定差點從房頂上摔下來。
“站這麼高還是有點危險,先下來吧。”
這次下來後,沒有人再敢說話,只是沉默地看著厄琺斯。厄琺斯緩步走到人群中央,環視了一圈在場眾人,說道:“大家……有會魔法的先出來一下。”
話音落下,那些只提著一把劍的人便自覺地退到了後面,一個個拿著魔杖的影走了上來,其中還有一個人。
“彥司,你也在這裡!理塗呢?也在這裡嗎?”
“我本來想讓去空房子裡面待著,但就是死活不去,還說什麼伏拉梅都來,我憑什麼躲後面……這不,在這裡呢。”
理塗端著魔杖,走到了兩人邊:“笨蛋彥司,我就說伏拉梅也來了吧!”
“厄琺斯,我們現在該幹嘛?”
厄琺斯想了想,下達了自己的第一個指令。
“大家先休息一下吧,正好做一下心理準備。”
與此同時,城牆前,弗朗迪和費德站在那些全披甲的劍士前面,開始了慷慨激昂的演講。
即使站在幾個街區外,也能清楚地聽到士兵們傳來的呼喊聲:
“無上榮!無上榮!”
在這樣的形面前,沒有人會相信伊萊頓會失守……起碼現在是這樣的。
厄琺斯此時坐在一間空房子裡面的椅子上,心裡又莫名地忐忑不安起來。
剛才的演講他也聽到了,城保衛者的決心他也看到了,人數和質量他也知道了,可是越靠近晚上,厄琺斯的心裡就越慌。
明明現在自己應該帶著大家積極備戰的,可是卻在這裡無所事事,幹什麼都集中不起來注意力。
伏拉梅見到厄琺斯抓耳撓腮的模樣,把他的手要了過來,地握著:“別胡思想啦,大指揮?”
“老婆,你說,我們會活下去嗎?”
“你別說這種喪氣話啊,我們都會好好的。”
得到了人的安,厄琺斯的心裡的張卻沒有緩解多,反而愈發強烈。
伏拉梅,和法第斯對自己實在是太重要了。對他來說,失去任何一個都是撕心裂肺般的痛苦。
不行,我要保護好他們!哪怕死!
下定了決心,厄琺斯站起走出門外,對著還在休息的幾十個人大喊:“現在,我們來說一下魔衝進來了該怎麼辦!”
“魔法使們站在房子二樓的窗臺上,對著大型魔和後面的魔進行打擊。”
“劍士們則只能與魔們近戰搏,儘量為魔法使的攻擊拖取時間。”
“實在兇猛時,由部分人墊後,魔法使進行制,掩護大家向後撤退。”
數個街區,一群群人或坐或站,都在認真地聽著這差不太多的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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