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還是找澤拉爾吧,別問我了……”
如果真的作為一個僕人對貴族說出這種話的話,別的不說,就只是在中部地區,沒有被當場死也是免不了被一頓毒打的。
但聽到了這些話,奧莉澤娜卻跟沒事人一樣,該怎麼說話還是怎麼說話……
這兩個人有點怪!也就後面的那個鎧甲勇士正常一點。
“額……厄琺斯先生,請問有什麼事嗎?”
厄琺斯如夢初醒,這才發現自己竟然一邊走路,一邊一直盯著已經有點害怕的希哲看。
看著厄琺斯專心致志的樣子,其實奧莉澤娜本來也不想的。畢竟本來就是希哲自己大吼大的,給這個強大的魔法使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所以當希哲把帶著求助的眼神投向奧莉澤娜時,奧莉澤娜並沒有理他,只是若有所思地觀察著法第斯和海塔他們。
起初奧莉澤娜第一次看見法第斯時沒有過多地留意,只把他當做一個有點像男生的長的很清秀的孩子——直到不小心聽到了菲倫稱呼法第斯為“法第斯哥哥”。
與此同時,奧莉澤娜又注意到了法第斯脖子上掛著的一個玉佩。見多識廣的一眼便認出,那個看起來奇形怪狀,還已經裂開了的玉佩,其實是一種魔——單翼鸞形的。
這種鳥類魔只有一個翅膀,因此必須與另一隻單翼鸞結合後才能翱翔於天空。
因為這種特殊的構造,之前的貴族們便常常用單翼鸞形的飾品送給自己的人,以表達自己與其福禍相依,永不分離的信念。
恰好希哲那邊又傳來了求助的訊號,奧莉澤娜轉看向他,剛好瞥見了同樣掛在厄琺斯前的單翼鸞玉佩,頓時整個人石化在了原地。
“難道,難道說!”又不可置信地確定了一下玉佩後,奧莉澤娜對於厄琺斯原先的印象轟然崩塌。
“沒想到,這個魔法使竟然……不對!”
這樣一來,這個魔法使一直盯著希哲看的原因也就明瞭了!
但是……又對比了一下希哲和法第斯,就只是一下,兩人在奧莉澤娜的心裡就已經分出了勝負:
“有一個這麼可的男孩子,怎麼還會想著去找那個相比起來真的很差勁的希哲啊!”
“也許……是那個男孩子已經被玩膩了?”
“但是……還是很危險啊!看厄琺斯那麼認真的樣子,再不有所行的話,到了領地之後希哲的花會不保的啊!”
“但是厄琺斯這麼強,一不小心又惹怒了他,不僅我們會被殺掉,希哲的下場也會更慘的吧!”
“沒辦法了,希哲算我對不起你,等回去了之後一定給你上最好的藥!這次就委屈一下你了!”
“用你的一次痛不生換我們的安然無恙,很值的!”
“但看看希哲你那快哭出來的眼神,如果不稍微一的話你真的是會哭出來的吧!”
“算了,豁出去了!”就這樣,奧莉澤娜忐忑不安地打斷了厄琺斯,張地期待著他的反應。
在此時的奧莉澤娜的心裡,厄琺斯原本一臉疑的樣子卻變了一副好事被打擾,恨不得生吃了自己的樣子。
“完了完了,壞了他的好事要被殺掉了!怎麼辦怎麼辦!”
奧莉澤娜從最開始到現在的心獨白,厄琺斯全然不知,只是打算不再多事,淡淡地說了一句:“奧莉澤娜小姐,能請你不要再對我說話這麼恭謹了嗎?我是個平民,沒……”
”!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