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卡庫倫絨絨的背上,厄琺斯惆悵地深深嘆了口氣,扭頭看向了有的還於清醒中的法第斯。
詛咒的影響愈發強烈,昨天晚上法第斯甚至已經開始吐,就連從與海塔相遇的那個山中拿走的那塊散發著令自己噁心的氣息的石頭都沒有了太大作用。
到了今天,法第斯更是開始渾劇痛,嚇得厄琺斯差點以為法第斯的詛咒已經徹底發作,抱著他擔心了好久。
好在在厄琺斯突發奇想之下,讓法第斯把那塊石頭洗乾淨放進裡含了一會,疼痛便奇蹟般地立馬消失,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症狀出現。
厄琺斯開始後悔當時為什麼沒有多帶幾顆這個石頭了。
至於下的這個代步工,則是厄琺斯幾天前在懸崖邊上看見的一種魔。當時本來沒想著招惹它,它反倒是氣沖沖地朝著兩人這邊就是撞。
有恰好厄琺斯那時坐著石頭人趕路,便順便讓石頭人舉起拳頭狠狠地揍了它一頓。原本想著打一頓就行了,結果這個有點不聰明的卡庫倫好像直接把石頭人認作了自己的老大,一直在屁後面跟著。
厄琺斯便順水推舟,當著它的面,用一種比較難評的方法讓它相信了他是石頭人的老大。
老大的老大就是自己的老大,非常正確的邏輯關係。
於是後面的幾天中,厄琺斯和法第斯就都躺在這個大傢伙的背上舒舒服服地趕路。
“咕嚕嚕~”
“嗯?”覺到下的卡庫倫猛地剎車,厄琺斯一個鯉魚打坐了起來,想弄明白怎麼回事。
卡庫倫左右搖著頭,十分抗拒要過這條湍急的河流。
厄琺斯顯然也知道卡庫倫怕水,便不不願地帶著法第斯從它上翻而下。
卡庫倫型和重太大,本沒法空運過河;用魔法凝結的冰面又太薄,連承著厄琺斯兩人過河都很勉強,就更不要說這隻龐然大了。
於是,與卡庫倫作了簡單的告別後,厄琺斯大手一揮,將整個河面都給凍了起來,隨後帶著法第斯大步流星地走向對岸。
“呼嗚……”卡庫倫猶豫了一下,衝著兩人又了一聲後,便順著來時的方向慢悠悠地走了回去。
然而還沒走幾步,就聽見後面的冰面上傳來咔嚓一聲……
……
在空曠的平原上,十分不利於兩人這種形單影隻的旅者。所以,厄琺斯特地又繞了一些遠路,鑽進了繁茂之森中。
這是南方的一片很有名的森林,由一種觀賞極佳的星隕樹柳構。白天的時候與正常的枝葉茂一點的柳樹差不多,到了晚上,在月下,柳枝上長著的片片葉子便會發出幽藍的亮,如同將罕見的流星雨全部點綴在樹上,是當地小的表白勝地。
只不過由於戰爭的緣故,原來當地的鎮子早已搬走。在戰火的洗禮中,茂的星隕樹柳群也日漸稀疏;縱使在森林最深還能看見那副奇觀,但絕世的景仍不復當年。
就在厄琺斯擺弄著手中撇下來的樹枝的時候,他的魔力知又有了反應,便趕拽著法第斯躲到了樹叢裡面。
剛剛趴好,一道魔法就從剛才兩人站的位置飛過,將後面的樹幹給砸了個稀爛。
遠的天空中又映起了紅,而且正好是魔力波傳來的方向。在目擊者的注視下,安靜的天空中突然掀起了一道旋渦並越卷越大,最終憑空生了一個巨大的火紅龍捲風。
看到這裡,原來厄琺斯看戲般的心態已經發生了相當大的變化——這次的魔法使,絕對要比之前遇到的基本所有魔法使都要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