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條被打斷了脊樑的死狗一樣趴在床上,厄琺斯的腦袋裡正在發生一場鉅變。不是做夢,也不是基因突變,他只是能地覺到有什麼東西在迅速地消失。
“咕嗝,咕——”
窗戶外的鳥沒有影響二人半分,仍舊把頭深埋在枕頭裡。
“噔——噔——咚——”信鴿用子撞了幾下窗戶。
“……”
“噔噔噔噔——”窗外的信鴿開始瘋狂地用頭砸窗,但好像對兩人毫無作用。
就這樣連著撞了幾分鐘,腦袋暈乎乎的信鴿停了下來,兩隻眼睛注視著屋睡姿極其不雅的厄琺斯,突然發出了一道沙啞的人聲:
“厄琺斯,伏拉梅有封給你的信。”
“啊?在哪呢……”
厄琺斯條件反般坐起來,迷迷糊糊地順著聲音向窗戶,認出是公會的信鴿後頓時睡意全無,手腳並用地從床上跑去打開了窗戶。
“你好啊,沒打擾你睡覺吧?”
雖然看見鴿子說話有點驚訝,但厄琺斯還是先從其爪子上取下了一封封完好的信卷:“沒有沒有,麻煩你了。”
“我先給你一下,這次的測試者中有一個能讓他人昏昏睡的魔法使,但願你最好不要遇見他。”
“睡得這麼死,可別到時候睡著睡著真死了。”說完,信鴿展開雙翼,飛向了街道深。
“……”厄琺斯無言以對,默默地把信封拆開,看見的卻並不是伏拉梅那獨特的字跡,而是草草寫就的幾行小字:
下場測試位於阿瓦萊塔丘陵地區,測試者請在翌日下午五時到不歸塔先行集合,事宜屆時將由主考說明。
——衤刀糹及魔法使厄琺斯收
“初級”兩個字被特意加了,還用紅又描了一圈。對此,厄琺斯毫不在意,還沉浸在筆試過的喜悅中。
“嗯……怎麼了?”
“改卷的人發力了!我過啦!”
“哦,不愧是厄琺斯大人……”隨即,法第斯又重重地倒了下去。
這場考試到底能不能過,應該厄琺斯和他的改卷者最清楚。
事實已經證明了,就算是從化糞池中生產出來的一等一的糞作,也是有人能接的。
高興之餘,厄琺斯一腳踩在地上的紙上,差點一個鏟飛到床下。看著散落滿地的鬼畫符,厄琺斯沒有猶豫,很快便把它們打包送進了垃圾桶。
其中也包括他考試之前嘗試著帶進考場的緻小抄,只不過他現在看不懂了,跟廢紙沒啥區別。
……
不歸塔,位於阿瓦萊塔丘陵最高的懸崖邊上,從塔尖上能把整片丘陵給看得一清二楚。
平日裡,除了風餐宿的旅者和幾月上班一次的維護員,就連老鼠都不會顧這片貧瘠土地上的唯一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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