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拉梅,要不我幫你把這整理一下吧。”
“其實這樣沒什麼,不過你這樣一說……謝謝啦。”
整理的工作說實話枯燥的,不過真正喜歡這個工作的人會自己從中尋找樂趣的。比方說厄琺斯在整理時,就興致地在看那些他平日裡看到就噁心的魔法理論。
猛然間,厄琺斯看到了那張能讓他稍稍找回前世記憶的圖紙——魔像的原理圖。
再翻翻,另一張畫著劍刃的圖紙出現在厄琺斯面前,讓他不自覺地就將上面的文字讀了出來:“只需注魔力就能自主行的魔導,但未能在上面發現任何銘刻的法陣和符文,只能極其細微地到魔力波……”
聽見厄琺斯的自言自語,伏拉梅抬起頭看向他:“在幹嘛呢?”
湊近後發現厄琺斯在看自己最新的研究,伏拉梅便打趣道:“不會是被競爭對手收買了,來竊科研果的吧?”
“是的啊,我還想看看這上面畫的那個魔導呢。”
“好吧,那就讓你看個夠。”伏拉梅心念一,劍刃便飛一般從腰間竄出,神奇地懸在了半空。
但出乎的意料,厄琺斯沒有到多驚訝,而是靜靜盯著它:“……神奇的,你是怎麼得到的?”
“這個啊,我也不記得了,應該是我師傅在小時候給我的吧?”
“你師傅?”
“可能吧,我也忘了。”
突然,懸在半空的劍刃來回穿梭幾下,最後又從天花板俯衝直下,緩緩停在厄琺斯面前。
“只要注魔力就能自主行,沒想到這麼神奇的魔法竟然會被施在一個斷鋼材質的劍刃上。”
……
由伏拉梅帶著好好了解研究中心後,剛好已近下午六點,兩人便一齊去了會議室。
進了門後,映眼簾的是簡潔的房間,和兩邊從上到下一排排的座椅。門正對著的兩方座椅中間,則是一個小臺,看上去應該是供人發言的。
此時的會議室兩旁座椅上已坐了近十人,見到厄琺斯和伏拉梅進來,其中不都投來驚奇的目。
兩人並不在意,只是隨便找兩個空的座位坐下來,靜等著會議開始。
差不多幾分鐘後,坦格利安默默走進來,站到了中央的臺子上:“只來了這麼多嗎?”
“是的大人。”尾隨著的兩名侍衛心領神會,識趣地把門關上後走了出去。
掃視一圈後,坦格利安清清嗓子,目轉向了坐在右邊的一名中年人:“那就請諾爾亞先生彙報一下吧。”
諾爾亞站起來,先衝著眾人鞠了一躬,然後才開口道:“這次會議,主要是有關魔族最新向的安排。”
“據那邊的報員傳達的,北部魔族近期活頻繁,並在慢慢朝著臨冬城靠近,位於帝國最東部的遠冬城外也是如此。”
“再基於從帝國軍方得來的訊息,魔族很有可能在接下來的數月中派遣小隊越過關口,進北部和東部的城鎮群進行擾,破壞當地設施和城鎮。”
“直至,演化為區域的小型戰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