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花後,伏拉梅再次看向厄琺斯,而後者卻只是衝點點頭,取走了還握在手中的花朵:“樂意為您效勞,伏拉梅小姐。”
“我說實話,你這樣子真的很違和。”
“是嗎?那還是算了。”
“不過我現在又對一件事有些好奇。”說著說著,伏拉梅的視線不經意地定格在他腰間的幾個皮製鞘上:“那柄劍刃,你是不是知道它是從哪裡來的?”
厄琺斯一驚,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堅定地與伏拉梅對上了視線:“你覺得呢?”
“不要經常對孩子用反問句,會讓很為難的。”
“是我。”
話音落下的那剎,幾柄一模一樣的劍刃從鞘中飛出,懸停在了二人旁。伏拉梅不語,同樣把那柄劍刃放出,在二人旁不斷繞著圈。
“你信不信?”
“我當然信。”伏拉梅突然笑了起來,綠的眼眸中倒映著厄琺斯似笑非笑的表:“就是,我能再問最後一個問題嗎?”
“請便。”
午後六時的日是淡淡的橘紅,款款灑落在翠綠的楓葉上,將其映得通紅,彷彿在一瞬間來到了深秋。
這個季節,既是生命將要雪藏起來的前兆,也可能代表著結果時收的景,讓人不由自主地到高興和幸福。
“我們之前,真的只是朋友嗎?”
“說不定呢,也許……你我之間其實是兄妹關係?”
伏拉梅又笑了,笑得很坦然,很自在,但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那我的好哥哥,我能收下這柄神奇的劍刃嗎?”
“當然,以後哥不在的時候,就讓它代替我陪著你吧。”
太不知不覺間已經落到了地平線上,給整個世界分著它最後的餘。這個時間要是再不回去,可就真的得在外面過夜了。
二人就這樣乘著餘暉往山下走去,行至半途,耳畔忽然傳來了一陣悠揚的歌聲——
在藍天之下,在大海之上,
乘著歌聲的翅膀,
心的人,我帶你飛翔,
向著伏爾茵河的原野,
那裡有最的地方。
一座鮮花盛開的花園,
籠罩著寂靜的月,
桔梗在那兒等待,
它們親的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