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為現今最為知名的魔法使之一,正在和伏拉梅四逛著玩的厄琺斯自然也收到了邀請函。
“舞會……我好像不會跳舞。”
“一般這種地方有的只是利益涉,真正是不需要去跳舞什麼的。”
“那也沒必要去參加了吧?”
“嗯,但話又說回來了。”伏拉梅似有似無地白了厄琺斯幾眼,好像在埋怨他似的:“閒著也是閒著,何樂而不為呢?”
“再說了,莫利塔安給你送來邀請,約森竟然不放心,又給你了一張;兩個大貴族都在特意邀請你,不去也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也行。邀請函上說……時間在今晚八點,地點在羅莊園,離這裡可不遠呢。”
“嗯,那現在就出發吧。”
出乎意料,伏拉梅沒有告別,而是走在了前面,還催促著:“再晚一點,遲到了可就丟面了。”
“伏拉梅你……不是不喜歡去這種地方嗎?”
“偶爾去看一下也沒什麼——你不是有兩封邀請函嗎?剛好給我一封。”
原本都做好了自己去的打算,厄琺斯這下子倒喜出外,但也不忘調侃道:“其實是擔心我會被其他貴族小姐拉著跳舞,才跟著來的吧?”
“說的也沒錯,畢竟那些貴族小姐們個個家財萬貫,對於金幣都沒幾個的我們來說……呵呵。”
“不要把我說的跟一個拜金的男人一樣。”
“那就是看上他們貴族的份了?哎呀呀,想不到為了一個差不多男爵的份,你竟願意委於……”
“我對那群整天拿鼻孔看人的貴族一點興趣都沒有好嗎?”
“真的?”
厄琺斯對此一陣無語,怎麼也想不明白伏拉梅為什麼會突然在意起這種東西來:“……突然覺酸酸的,有人吃醋了嗎?”
“吃醋是什麼意思?”
“吃醋就是……”厄琺斯看著好奇的伏拉梅,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幾圈:“就是假如當你看到我和其他生舉止親時,你會是什麼?”
“有多親?”
“這種事不重要。”
“很重要。”
“那……抱在一起?”
“這樣啊。”
伏拉梅低下頭,一隻手託著下,思索了很久才得出答案:
“當然是也想像那樣抱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