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拉梅見此,只好作罷,然後靠在躺椅上,仰頭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多時,外面已經被夜幕籠罩,老管家也走進來,提醒了一下時間快到了。
剛好慢慢品完了那杯茶的厄琺斯站起,正準備帶著伏拉梅去舞會廳,老管家卻突然出手,攔下了二人:“為了二位能在舞會上玩得盡興,還希二位大人能先換上一更適合的行頭。”
於是,二人就跟著管家到了更室。由一個男僕帶著厄琺斯走進去,然後挑了一件做工相當細的燕尾西服。
挑完後,男僕還想幫他更,厄琺斯自然是做不出這種事,便自己很快換好了服。
“對了,按理來說服之類的話東西不是應該由客人自備嗎?”
“老爺他之前有過一次去他人家中不小心服破了,卻沒有更換的的經歷,所以老爺就自己為客人準備了供更換的。”
“人還不錯嘛……”
走出更室,見伏拉梅還遲遲沒有出來,厄琺斯正準備再問些東西,另一邊的門卻靜悄悄地打開了。
驀然回首,厄琺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兩對熾熱的目幾乎只在一瞬間,就鎖定在了白金相間的晚禮服上端,那兩團相當凸出的……
留意到厄琺斯正在看的地方,伏拉梅微微一笑,兩隻套上白紗手套的手輕輕放在上面,故意裝出了一副害的樣子:“果然,男人原來都喜歡那個地方嗎……”
“嗯?沒有啊,怎麼了嗎?”
厄琺斯趕把目收回來,輕咳幾聲,然後牽起伏拉梅的手,徑直向著舞會廳走去,一路上都不敢再回頭看。
伏拉梅也沒有反抗,反而似乎很喜歡這樣子一樣,將被牽起的手慢慢地攀附上厄琺斯的手背,最後十指扣在了一起。
“厄琺斯,你喜歡牽著我的手嗎?”
“應該沒有人不喜歡吧?”
“那為什麼之前連一下我的手都會立馬收回去呢?”
“啊?有……有嗎?”
“沒有嗎?”
厄琺斯當然到了伏拉梅那不安分的手,上雖不說話,手上卻悄咪咪地發力,也針鋒相對般死死扣住了伏拉梅的手指。
這樣,伏拉梅便明白了,厄琺斯這小子非分之想一點也不,只是礙於沒有機會,所以才跟個老和尚一樣對敬而遠之。
正盤算著一些事,二人已經到了舞會廳大開的門口。沒等進去,陣陣樂悠揚的曲聲,男間的歡笑聲,淡淡的酒香,包括熱烈的氣氛撲面而來,轟得兩位新人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但還是著頭皮了進去。
兩個人的出現沒有引起什麼關注,偶爾有看到的人,發現自己並不認識後就沒有理會,繼續著自己未完的舞蹈。
散落在場的侍者注意到這兩個四打量的人,出於禮儀便走過來,低聲詢問是否有什麼需要。
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的厄琺斯本來還想求助伏拉梅,發現對方也是第一次後正不知所措時,侍者的出現就宛若救命稻草一般,為在迷茫中的厄琺斯送來了答案:
“請問一下,參加舞會的流程是什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