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之下,靈村中火沖天而起,一棟棟的房屋沐浴著熊熊烈火,燃燒所產生的黑煙遮蔽了夜空。
往日里空的街道上,此時已躺滿了靈和魔族的。到都是殘肢斷臂,尚存著餘溫的死還在流著,甚至將其下的土壤都給染得赤紅。
空氣中瀰漫著腥味,和令人通發寒的絕氣息。
見到這地獄般的一幕,二人不免扭過頭,儘量不讓自己去看這令人作嘔的場景。
“我們來晚了。”
“不。”伏拉梅堅定地搖搖頭,強忍著噁心掃視了一圈周圍:“遮蔽魔力知的魔法還沒有解除,說明魔族還沒有離開。”
似是為了驗證伏拉梅的話,話音剛落,二人便瞥見了視線右下方,從冒火的房屋間衝出來的幾道影。
看清來人後,伏拉梅渾一,立刻釋放魔法,將追在靈後面的幾名魔族全部溶解在了綻起的白中。
後的威脅消失了,靈繃的神經一鬆,全便無力地癱了下來。若不是被跑來的伏拉梅抱住,此刻早已躺在地上,為無數死中的一員了。
“艾莎彌婭!快醒醒!這裡是怎麼回事!”
渾佈滿傷痕的艾莎彌婭聽到伏拉梅的聲音,艱難無比地抬起眼皮,很勉強地衝笑了笑:“伏拉梅,你也真是的,走了都不說一聲。”
“別廢話了!現在怎麼樣了?”
“死了,大家都死了……”
“你現在覺怎麼樣?要不要……”
“咳,你救不了我了……倒是芙莉蓮,從下午我就沒見過,可能被堵在家裡了……”
藉著伏拉梅和艾莎彌婭說話的間隙,厄琺斯已經在周圍看到了很多悉的——新年慶典上的那幾個酒蒙子,那個木工靈,戴著皮帽子的裁靈……
他們中的很多人,直到昨天還在和厄琺斯熱地打招呼,現在卻已了有點冰冷的。
“……真是的,明明好多花還沒發芽呢……”
最後一句話沒說完,艾莎彌婭就倒在伏拉梅的懷抱中,永遠地閉上了雙眼。
將認識了快兩個星期的花友輕輕放在地上,伏拉梅很平靜地盯了一會,然後別過了頭:
“說芙莉蓮可能還在家裡,我們還是快點吧。”
“不,我想不在那裡。”
轉向後,厄琺斯死死盯著那片漆黑的樹林,一字一頓地喝道:
“滾出來!”
順著他的聲音,幾個頭戴面罩,上披著護甲的高大魔族從黑暗中現出了影。相比起來,走在一群魔族戰士前面的,卻是一名形瘦削,看起來相當不起眼的魔族魔法使。
“人類,如果你們不參與進靈的事裡,我可以放你們安全離開。”
“真的嗎?”
“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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