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後,厄琺斯只覺渾的力氣都被乾了,直地倒向了鋪好了毯子的“床鋪”。
“額——我去——”
一個不小心磕到了脊柱,厄琺斯頓時疼得撕心裂肺,忍不住大出聲。
伏拉梅看著這一幕,臉上雖幸災樂禍地笑著,卻也立馬來到癱在“床鋪”上的厄琺斯旁,幫他按著剛剛磕到的部位。
“怎麼樣?不會斷了吧?”
“嗯,以後的我就只能癱在床上一輩子了……”
“那也行,以後我照顧你倒也方便的多了。”
“真的嗎?我好啊……”
“呵呵……說起來,厄琺斯,你對芙莉蓮覺怎樣?”
“芙莉蓮嗎……”
伏拉梅按得很舒服,讓厄琺斯能夠全心全意地去回想有關芙莉蓮的事,當然也包括已經有點陌生了的漫裡面的節。
老實說,當時厄琺斯能看下去這部漫,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芙莉蓮。
那時的自己,生活並不輕鬆,所以相當喜歡這個呆呆傻傻,既可又沉著老的靈。
不過現在嘛……厄琺斯扭頭看看正蹲在地上,專心致志給自己按傷的伏拉梅,心裡覺暖暖的。
他反正是再也沒可能,跟芙莉蓮再扯上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了,他的心,早已被伏拉梅給塞得滿滿當當,再容不下其他人了……
咳咳,想遠了。
憑著自己對漫略有模糊的記憶,厄琺斯把自己心中的芙莉蓮形象簡單加工了一下,便娓娓道了出來:
“芙莉蓮的話……魔法天賦不錯,人也認真,隨和,沉著冷靜的;早上在的屋子裡面,我還看到了很多有關魔法的,估著會是個學習魔法的好料子,就是覺有點呆呆的。”
“呆呆的?我也有點覺。”伏拉梅停下來,往前幾步,緩緩地坐在了厄琺斯的旁:“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來到這裡也僅僅一天,你對的描述是怎麼這麼的?”
伏拉梅語調相當平靜,並沒有帶上半分質問和懷疑的緒,卻讓厄琺斯驚出了一冷汗:“額……這個……只是我的推測罷了,呵呵,沒錯!推測而已,呵呵……”
對此,後者只是輕嘆一聲,順勢也躺了下來,扭頭看向厄琺斯:“這孩子的魔力量相當好,當初離得很遠,我也能覺到對魔力的掌控很不錯,確實是個當徒弟的好料子。”
“嗯,難道你有意收當徒弟?”
“倒也不盡然,現在只是有這個想法而已。我有預,會取得一個我們都無法想象到的就。”
“比如說……殺死魔王?”
這句話剛出口,厄琺斯就聯想到了漫中的一幕幕——本以為自己的出現會打以後的發展,但現在看來,伏拉梅和芙莉蓮這師徒倆最後還是聚到了一起啊。
“的確,這是個前無古人的就呢。”
“別這麼說,為人類最強的魔法使,連殺死魔王的信心都沒有嗎?”
“那種事,我做不到,但若是你願意的話,我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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