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厲害呢……”芙莉蓮轉過頭,對於此景有點不忍直視。
“你也看到了,這條魚不小,我和厄琺斯兩人恐怕吃不完,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就當是在這裡住了幾天的答謝。”
“不……還是算,算了……”
“好吧,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啊。”稍表惋惜後,伏拉梅便和興高采烈的厄琺斯一起回了村子。
留在原地的芙莉蓮著二人遠去的背影,又看看冰面上留下的口,默默地將自己帶來的魚竿收起來,然後跟著回了村子。
回到村,厄琺斯略顯生疏地將魚理了一下。很簡單的步驟,但做完後,就已近夜晚了。
接著,在伏拉梅的幫助下,厄琺斯在雜間不遠的空地上架起了火堆。
回到屋,厄琺斯本想向以“天不早”為由回來的芙莉蓮找些調料,卻被告知只有一些鹽,和不知名的草藥。
草藥的話,厄琺斯反正是不敢嘗試,生怕把這來之不易的魚給糟蹋了,遂只拿了些鹽用作調味。
夜終於降臨。滿天的繁星之下,厄琺斯,伏拉梅,芙莉蓮三人一齊圍坐在火堆旁,靜靜注視著在火焰上來回翻滾的烤魚。
天地間寂寞無聲,能聽到的唯有噼啪的火堆,和被烤出油脂的滋滋作響聲。
橘紅的火中,芙莉蓮眼眸低沉,默不作聲地凝視著面前的二人:
厄琺斯專心於烤魚,時不時地便會拿起一樹枝,在泛著油的烤魚上;而伏拉梅,單手託著下,全程都在盯著厄琺斯的眼睛看。
香味越來越濃了。被颳去魚鱗的表皮被烤得金黃,皮下的油脂滲中,散發出令人陶醉的濃香。
最後翻了幾次面後,厄琺斯在上面撒上一些鹽,便再也按耐不住心的躁,對著兩興地宣佈道:“烤好了!”
從魚撕下一塊,厄琺斯將其放在碗中,不帶任何猶豫地遞給了伏拉梅:“嚐嚐怎麼樣?”
接過小碗,伏拉梅低頭咬下了一小塊。焦而不老的魚皮裹挾著烤得恰到好的魚送中,只一瞬,無與倫比的口便在口中轟地炸開。
“很好吃!真的很好吃!”
“嗯,你喜歡,我就放心啦。”
二人在談笑風生,芙莉蓮坐在一旁,不由覺自己像個無關要的人。
不知道為什麼,平常孤獨慣了的,今天在看到這一幕時,竟也傷了起來。
想告訴自己,這是很平常的東西,但心的就像洩洪的閘一樣,源源不斷地蜂湧而出。
想起離開,但面前突然傳來了一很香的味道。抬起頭,看見了碗中那塊金黃的烤魚。
“芙莉蓮,不介意的話,也嚐嚐我的手藝如何?”
“我……”
“就算是來湊熱鬧,起碼也要嘗一嘗啊。”
還在猶豫,伏拉梅卻直接起一塊魚,放了的中,順便衝笑了笑:
“怎麼樣?厄琺斯烤得很好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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