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斯徹迪格掀起的叛,如風一般消散了。不僅是叛當晚,帝都城中他的軍隊毫無作為,麾下那些口口聲聲支援他的貴族們,叛三天前大部分就在神的見證下籤訂了契約。
所以真到叛時,不要說作戰了,沒在背後捅刀子都是他們崇高貴族神的現。
而烏斯徹迪格本人,更是被反水的魔族軍隊殺死在了自己的城堡中,連個完整的都找不到。
於是,順理章的,當天,坦格利安便帶著自己的親信返回了皇宮;第二天,教皇在皇宮裡為他完了加冠;第四天,在修補中的帝都城裡,舉行了登基大典。
這些事,厄琺斯一件都不冒。他只是每天都來到法第斯的墓碑前,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
世界上最關心自己的人之一去世了,他不管怎麼說,還是需要一段時間來緩解一下。
好在這些天裡,伏拉梅一直默默跟著他。沒有提起任何關於法第斯的事,就只是待在他的邊,颳風時給他添服,流淚時幫他眼淚,天黑時牽著他的手一起回家……
幾天下來,厄琺斯的心總算好轉了不。沒了心事的打擾,他也終於能準備開始規劃著以後的生活了。
比方說,什麼時候和伏拉梅正式結婚,什麼時候去跟法第斯生前的朋友流流,什麼時候讓芙莉蓮去見見賽麗艾……
“首先,很高興能看到大家都參加了這次會議。”
聽見克萊姆的聲音,厄琺斯於是停下了腦子裡的胡思想,看向了正站在會議室中央的他。
現在的委員會已是形同虛設,主要權力都被坦格利安牢牢攥著。但他當上皇帝后,自然沒時間去關注公會部的事,便將這個權力,給了克萊姆——這個他在公會里最信得過的人。
“上次的烏斯徹迪格叛事件中,在座的不都在帝都城裡,相信一定親眼看到了魔族軍隊的出現。”
眾人沒有說話,默默地看著他。
克萊姆卻是苦笑一聲,然後將一封染的信件給在場眾人展示了一遍。
“如大家所見,這是來自臨冬城的求援信。大家作為特級魔法使,都是帝國的英,我便不賣關子了。”
他清咳一聲,眾人也首次在這位老牌特級魔法使臉上,看見了那不曾見過的蒼白:
“三個星期前,因為烏斯徹迪格的錯誤命令,魔族已經攻陷臨冬城。”
厄琺斯心裡猛地一,電般地看了伏拉梅一眼。
魔族侵,這件事的份量,大家都很清楚。所以在聽到訊息的那一刻,雖然心裡早有準備,還是不免倒吸一口涼氣。
敵人是魔族,不存在人類國家之間的投降和和談。除非打到一邊實在傷筋骨,不然是不會停戰的。
想到這裡,厄琺斯緒愈發不安,剛好與坐在旁邊的伏拉梅對上了目。
“戰爭來了……”
“嗯。”伏拉梅卻好像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見這副樣子,厄琺斯也不好說什麼,便把頭扭回去,強撐著發問的慾聽完了接下來的會議。
從始至終,其實他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伏拉梅上,即使克萊姆“咳咳”了好幾聲。
失去一個法第斯已經很讓人悲痛了,要是伏拉梅再出了事,厄琺斯都不敢想自己還活著個什麼勁。
哪怕伏拉梅其實還比他強了那麼一丟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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