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沒有了,多謝羅恩老爺。”
“嗯,那樣便好。”
羅恩將見底的茶杯輕輕放下,雙手叉著放到面前,面忽地嚴肅起來:“得到想要的訊息,各位對當今局勢應該明朗了不,我也就不再遮遮掩掩的了。不知二位接下來的打算如何?”
似是早有預料,伏拉梅臉上波瀾不驚,淡然出聲道:“羅恩老爺,我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該如何去做,想必你我都瞭然於心。”
看著眼前仍舊鎮定自若的子,羅恩心駭然,誰能想到這僅是個年過18的芳齡?
他只是笑了笑,臉上的愁雲被一掃而空:“既然伏拉梅小姐這樣說,那麼我也就放心了。要去帝都的話,我可以安排馬伕載各位一程,全當一點小心意。”
“非常時期,回帝都還是低調一些的好,就不勞煩羅恩老爺了。”
“嗯,伏拉梅小姐說得在理。”羅恩點了點頭。
“對了,先前出境之前借用過羅恩老爺的兩件魔導,現在理應歸原主了。”
羅恩搖搖頭,故作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那兩件魔導放在我這也是無用,倒不如把給小姐,讓發揮出自己應有的作用。”
沒有多客套話,伏拉梅很乾脆地應了下來:“如此,便多謝羅恩老爺了。”
“伏拉梅小姐不必在意,就當了個朋友。”
接著,似是無意般,羅恩瞥了眼窗外。的殘掛在半空,將整片天空都染得赤紅;腳下的城堡蔚然矗立,像一顆青黑的釘子釘在了沃爾平原之上。
“天不早了,何不在此留宿一晚?寒舍雖小,容納幾位客人過夜還是綽綽有餘的。”
“羅恩老爺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在境外如此之久,料想待在此可能會給老爺帶來些許麻煩,就不多做停留了。”
“是嗎。”羅恩一臉失落的樣子,就差把“我很難過”寫在臉上了:“幾位的決定,我自然不會去幹涉。但邊境魔不,天黑後更是兇險,還請讓我將幾位送至城中。”
這一次,伏拉梅沒有拒絕,而是握住厄琺斯的手,答應了羅恩的邀請。
“那,就謝過羅恩老爺了。”
……
作為邊境城市,塞裡德斯商業並不如其他中南部的大城市發達,但也並不遜多。明明天已晚,街道上仍然人流不絕,主要的幹路上都點著路燈,顯得亮堂堂的。
厄琺斯三人從馬車上下來,對此番熱鬧之景並不冒。左右尋覓一圈後,終於發現了坐落在拐角的一間旅舍。
走進門,旅舍的老闆熱地打了聲招呼:“歡迎!是要住宿過夜嗎?”
“嗯。”厄琺斯走上前,心裡莫名其妙激起來。
於是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和芙莉蓮說笑的伏拉梅,心中冒出了一個想法:
“請給我來兩個房間,一個雙人房,一個單人間。”
“額,一家三口的話,我更推薦一個大房間,怎麼樣?”
“一家三口?”厄琺斯下意識地喊了出來,頓時引來了伏拉梅和芙莉蓮的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