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當初車伕說好的目的地。這也意味著,厄琺斯他們不得不下車了。
收拾好行李,厄琺斯照例付了剩下的一半路費,正要離開,車伕卻突然住了他:“等一下。”
“嗯?”
下一刻,幾枚銀幣被扔了過來。厄琺斯一個個接下,疑地看向車伕,後者卻憨厚地衝他笑了笑:“謝謝你們,去打魔族。”
“應該的。”
雖然覺有點莫名其妙,但厄琺斯還是收下了這幾枚銀幣。畢竟這個年代,正常農夫一兩個月,也就能賺不到一枚銀幣。
厄琺斯和伏拉梅作為公會的頂尖職位,薪水自然相當可觀,而且坐了他一個多月的馬車,多給些錢起碼還算說得過去。
可他一個車伕,憑什麼敢不要呢?
不過厄琺斯沒有閒心再去想這些事,就只當對方是財大氣。收下銀幣,簡單衝他告別一下,就跟上了走在前面的三人。
隨後,四人在鎮子裡晃悠一圈,非但沒有找到願意帶人的車輛,還了一路路人不懷好意的眼神。
沒辦法,北方邊境因為在打仗,本來就有很多人往南邊跑。再加上魔法使的份,能找到一輛往北的車,那才是真的不可思議了呢。
於是,四人很乾脆地放棄了繼續找下去,找一間旅店訂了房間後,就進去開始了這來之不易的休息。
久違地躺到床上,厄琺斯先渾了個懶腰,然後轉,很自然地把手搭在了伏拉梅上。
“你說,我們這次,會去邊境多久呢?”
“誰知道呢?要是魔族現在撤退,我們不也可以回家了嗎?”
“魔族……”厄琺斯低聲喃喃著,忽然又想起了不久之前,與芙特斯和克瑞斯托弗的那場戰鬥。
“伏拉梅,還記得幾天前,那個七崩賢死之前說的話嗎?”
伏拉梅輕點臉頰,彷彿真的在認真思考著這個問題:“我一般不喜歡記別人求饒的話語。”
“那我換一種問法,你知道魔族的‘先知’,是什麼東西嗎?”
“他啊。”聊到這裡,伏拉梅忽然來了興致,耐心地給厄琺斯解釋起來:“他是魔族裡面一個我們知之甚的存在。據說,他是魔王邊的一個相當親的人,跟七崩賢一個級別。”
“而且,魔族一般喜歡把自己的特長作為自己的名號。這樣看,說不定他還有能預知未來的能力呢!”
“嗯。”厄琺斯點點頭,表面上風平浪靜,心裡卻止不住地又開始胡思想起來。
芙特斯死之前的那句話,到底會是什麼意思呢?
“跟先知說的一樣”,難道是指自己和伏拉梅偶遇了芙特斯,並把困死在結界裡的節,都在他的預言中嗎?
厄琺斯不回想起了原著故事裡,“先知”和七崩賢齊聚一起,截殺南之勇者的片段。
“先知”早早地就已得知了自己會被南勇殺死的結局,甚至在那時,就已經預見了後面馬哈特會被芙莉蓮讀取記憶的事。
那麼,芙特斯那句話,會不會也蘊含著,“先知”接下來的計劃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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