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行的路上,即使越來越深這片大陸的北方,但四可見的,已經不斷地有新芽冒出。
這個曠日持久,寒冷異常的冬天,終於過去了。
沒有了冰雪和極寒的侵襲,魔族的進攻愈烈,瘋狂地襲擊著各個村莊和城鎮。軍隊對此雖然仍在吃力地抵抗著,但事實上什麼樣子,所有該知道的人,都心知肚明。
“所以說,你的意思是,還要援兵?”
奢華的皇宮之中,坦格利安高坐在王座之上,冷眼俯視著那道戰戰兢兢的影,聲音淡然。
“是,是的……尊敬的陛下,為了攻陷阿登要塞,魔族足足派出了兩個七崩賢芙特斯和索蘭克林,還有好幾個魔族魔法使整日整夜地轟炸著結界……”
“芙特斯?你確定?”
“這種事,小人不敢錯記,這確實是……”
“呵呵,我可從來沒聽說過,魔族還有能復活死人的魔法。”
坦格利安陡然拔高音量,站起來,稍稍一揮手,宮殿兩旁的衛士便衝上來,死死控制住了下方的信使。
“莫利特安當真如此大膽,竟敢謊報軍到了我的面前!半個多月前死掉的魔族,竟然還能活過來進攻我們!”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小的也只是傳信的,真的不知道公爵老爺他……”信使此時已經全發,差點兩眼一黑當場暈過去。
“留你一條命,回去告訴莫利特安,再敢欺君罔上,就送他跟我大哥聊聊天去!”
大殿之,迴盪著坦格利安的聲音。得到命令的衛士,很快便把暈暈乎乎的信使丟了出去。
現在,偌大的宮殿之中,只剩下了坦格利安,和不知何時來到了他邊的克萊姆。
輕輕地長出一口氣,他轉過,看著藏在斗篷中的克萊姆,神複雜道:“‘報春花’計劃,怎麼樣了?”
克萊姆搖了搖頭:“我們現在本定位不到七崩賢的蹤跡。最近一個多月裡,除了伏拉梅和厄琺斯擊敗的芙特斯,幾乎沒有任何有關七崩賢的訊息傳來。”
“那就換‘荼蘼’吧。”
“沒問題,只不過……”克萊姆猶豫著,彷彿有什麼難言之。
“是軍隊裡面和劍士協會,或者是神教會?我會安排好他們的。”
“嗯,但即使如此,公會里面真正有大規模殺傷能力的魔法使還是隻佔數。貿然行可能會……”
“厄琺斯和伏拉梅呢?聽說他們還有兩個徒弟,讓他們一起去。”
坦格利安突然停了下來,揹著手,默默地盯著克萊姆。銳利的眼神在他的上掃來掃去,很像是在審問一個犯人般。
察覺到前方那相當不對勁的眼神,克萊姆頓時渾一個激靈,瞬間明白了坦格利安到底什麼意思。
“追蹤不到他們的行蹤。”他如實說道。
“……”
坦格利安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只是在那裡來回踱步,沒有說一句話。
霎時間,整個宮殿安靜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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