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峰雖然有些詫異於顧宇的診斷,但好歹是個惜面子的人,如果就這麼當著病人的面承認這個小輩並非講一通,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於是這才皺眉再問了一句。
“肚子脹得慌,加之我進來時老人一直捂著肚子,顯然是胃寒的表現,因此不難推斷。”
顧宇角泛起一笑容,他自然知道陳三峰想要一個臺階下,所以便沒跟他繼續爭辯,反而緩緩開口道。
這話一齣,陳三峰心頭不由微微有些慚愧。
顯然從一進來,顧宇的觀察便是細緻微的,甚至相比於他還要清楚這位病人的病……
“現在,我可以走了麼?”
顧宇擒故縱,此刻這話一齣,陳三峰自然不能讓他就這麼離開醫館,下一刻果然開口阻攔道:“小友,剛才是我小瞧了你……”
“暫且留步。”
……
煙海市地產上次出的問題差點讓李修月栽了跟頭,雖然顧宇出手找了秦天霸,最終救了李修月的李家一命,但卻並未徹底緩解李修月的燃眉之急。
這一日,李修月焦頭爛額。
“你的良心何在?我把秦家的專案全權付給你,你卻弄出這種事來報答我?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是犯法?”
“專案一期的頭款已經全部投進去了,現在這個關頭,你讓我現在上哪兒去弄這1000萬給你?”
“這一批劣質材料若是用在工程上,且不說到時候驗收能否過,即便是能過,我心裡這道坎也過不了!你明知道我的格,卻還把這樣的事實告訴我,你這個畜生……知不知道一旦出了事,便是草菅人命!”
李修月厲聲呵斥負責秦家地產的徐左偉,作為手底下的頭號干將,沒想竟然在這時候給了自己一記回馬搶。
秦家地產是李家地產跟秦家集團同時合作開發,兩方的建築隊同時在AB兩區進行基建,工人也分在東西區,基本上井水不犯河水。
因為是第一次接這樣的工程,所以李修月的每一步都走的是戰戰兢兢,但誰也沒想到,千里之堤毀於蟻……
崩潰的起始往往開始於部。
“韓家到底給你了多好,讓你去做他們的走狗?我這麼些年也從來沒虧過你徐左偉一分錢,這時候你這是唱的哪一齣?”
李修月幾乎咬碎銀牙。
韓家,不不願的幫了李家一把,這一回果然就從別的地方開始挖坑使絆子。
甚至於將這個徐左偉高價買走,種在李家,在關鍵時刻反水為,給公司留下足足1000萬的窟窿……
“李總,良禽擇木而棲的道理您應該懂,我應還有更好的發展,你這小小的李家實在是不夠容納我的野心,這些年我為公司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可你呢?明面上把秦家的事務全權給我……”
“實際上最終掌舵的還是你!你既然這麼不信任我,我何必又給李家繼續打工?臨走之前嗎,我就用1000萬的違約金來謝你這麼多年的栽培!”
“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既然敢做就不怕被查,所以你應該想清楚……接下來留給你的路只有一條,那就是乖乖就範。”
徐左偉這話說的是笑裡藏刀,最後一字落地的時候,電話‘啪’便直接結束通話掉。
本不等李修月發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