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七點的時候,寧靜的空氣被一道道讓人傷心的疾哭聲打斷。
江流兒的臨時府邸門前,一群軍漢子們眼神通紅朝著房間的方向跪下。
“江大人,江大人。”
“屬下願為大人效死呀。”
這時,在城西的街道上,一位大約十八歲的年輕軍漢快速奔跑,一眼就看到整整齊齊的小方隊。
“小人……張……六子,代家父謝過大人。”張六子眼含熱淚,撲通跪下道。
得,又有一個兄弟看到家裡的信了。
跪下的人隨意看了一眼,就知道面臨自己經歷的人又多了一個。
又過了許久,房門大開,一道丰神俊朗的影從中緩緩走了出來。
“行了,有什麼事啊,一大早就在這裡鬼哭狼嚎,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給我哭喪呢。”
江流兒睡眼朦朧,一副沒好氣的樣子道。
“見過大人。”
著眼前之人,張六子快速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這是我爹給我寫的信,您親自派人去我老家治好了他的老寒,我爹說好好在你手底下當兵。”
“哈哈哈哈!”江流兒怔了一下,一聲爽朗的笑聲,忽然從江流兒口中傳來。
“我當是什麼事呢?”
“這些不過是我們這些員應該做的,大明百姓的安危是大傢伙在保護,現在都出來當兵了,家裡男丁稀,平時生計一定會有困難。”
“我代表朝廷關心一下士兵家屬也很正常。”
真的正常嗎。
老實說,這些小軍也就比普通的大頭兵好上一點,實際上活的也不怎麼樣,畢竟來錢的路子就那麼點,而那些商易名單上沒有他們。
朝廷派過來的員和地方人員就知道喝兵,販賣軍械,上不說,這些軍漢們心底門清。
和江流兒又發錢,又給人的表現可以說是一個天一個地。
這也就算了,竟然還專門派人去家裡面給父母兄弟姐妹治病。
兵如子這個語,他們這一群糟漢子也終於是會到了。
他們議論的時候,跪著的周家三兄弟還收到了父親的親筆信,信上只有倭寇亡國日,我兒還家時。
他們心裡清楚,就憑著自己的那點軍餉,這輩子也別想治好那些家人的疑難雜症。
有的時候就連他們自己都在想,天讓人著肚子,不給裝備,不給錢,家人的生活還沒有保證。
可自江流兒到來,一切都變好了。
從那時所有人都知道,值得他們拼命的件已經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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