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兒將目看向後的眾僧,哈哈一笑。
“金寺是金玉其外敗絮其,我相信眾位高僧主持一定和他不一樣,來來來,我們繼續探討一下佛祖割喂鷹的故事。
這時候有一個明的僧人馬上說道:“天下皆知,江公子為國為民,素來都是宅心仁厚,以慈悲為懷。”
“正所謂心誠則靈,所以施主已經備慧,不必和我等討論了。”
“出家不打誑語,我觀施主一金閃耀,必然是真佛轉世。”
“正是,正是!”
經過剛才那一下,眾僧對這個故事有了新的悟。
不是佛祖想割,他老人家很有可能是被的!
一念至此,他們哪裡還敢繼續等待,只一陣吹捧,就是為了讓江流兒高抬貴手,趕放了他們。
一直到江流兒臉上笑容已經不住了,才有僧人說道。
“江大人,老衲突然想起,寺中還有些事,就不打擾了。”
“大人,貧僧還要回寺院去收服。”
“大人,老衲有些頭昏腦脹,想回去休息一下。”
“我也是。”
“我也是……”
眾僧之前就在一旁看著,當他們聽到金寺主持聲音消失的時候,全上下都有種說不出的難,就好像被砍頭的是自己。
現在對於他們來說,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當然是能溜最好了。
江流兒點了點頭,差一點都要笑出來了,簡直都是腦子有問題。
割喂鷹這麼明顯的比喻都不明白,這個時候不趕獻上財產,為肩膀上的腦袋求一條活路。
竟然還敢在這裡巧言令,以為靠幾句好話就能罪。
真是不知死活!
“大人,這些僧人怎麼理?”
戚繼眼冒,盤算了一下,金寺只是因為距離近才被選上來的,說起來在佛門中也就於第二梯隊的巔峰,就抄出這麼多東西。
這群老禿驢太了。
若是能把佛門都抄了,不是救災的糧食有了,就是兩三年大明不用收稅都能過活。
況且如此佛門,藏汙納垢,將那些被欺騙的子救出來的時候,們早就是神志不清。
化外之地?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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