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剛吃完飯的小皇帝被曹正淳帶到了佈置簡單的房間。
因為他說要好好理一下朝政,順便還要過目一下之前丞相和六部尚書留下來的檔案,所以曹正淳向目瞪口呆的小皇帝道。
“陛下,這個是你今天的奏摺,兩京一十三省,各省的軍事行,民生災都在這裡,請陛下今天就理完。”
小皇帝狠狠的嚥了一下口水道。“不是...這怎麼這麼多呀。”
“這些都是丞相和各位大臣理剩下的,陛下已經年,實在是不敢自己做主,這才讓您來聖心獨斷。”
曹正淳說著將他引領在堆滿奏摺的長桌前。
小皇帝無奈之下拿起第一份奏摺看一下,這是河南省的巡所寫。
這副奏摺洋洋灑灑有著幾千字,字跡工整有力,言辭優,賞心悅目,只是不管他怎麼都看不到有什麼問題需要說。
“我是沒有理解徹嗎,正淳你來看一下。”
字裡行間全部都是噓寒問暖,小皇帝左看右看一臉迷茫的看著曹正淳。
“啊,有祖制,宦不得...”
“別一副膽戰心驚的模樣,看一看無妨的,正好幫我參謀參謀。”
小皇帝無所謂的道。
“陛下,這確實是問安的摺子,據說封疆大吏們距離京城甚遠,從而每個月都會發上三道摺子,表示君臣相得。”
“若有急況,地方上會加派人手送過來的。”
也就是說,為了表示自己的重視,他還得專門再寫一道旨意表示自己的關。
“行吧!”
吃了沒?好嗎?
有不舒服嗎?我很掛念您的。
本人的很好,我的工作辦的也很好,我還能為大明再鬥三十年。
我想回京城面見聖容。
“陛下,該上早朝了。”
宮殿之,一個穿龍袍的影正兩眼無神的躺在椅子上,眼神已經失去了芒,如同失去了夢想的鹹魚。
五天下來,小皇帝人都要麻了,批了差不多六百道奏摺,差不多全都是這種噓寒問暖的。
還不能不仔細看,一個不注意掉了中間的兩行字,事就大了。
將軍說地方上推三阻四,導致匪寇源源不絕,地方說軍隊販賣軍械,甚至養寇自重。
甚至還有十幾個大臣互相攻訐,你說他貪汙,我說你賄,簡直就是一團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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