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這場混的教學才迎來了終點,李秋水一臉慵懶的躺在一邊,若非是堅韌,之前還真有點堅持不下來。
整個過程比所預想的複雜艱難了十倍不止。
江流兒神志也清醒過來,想到之前魯莽的舉,心中也不由產生一歉意。
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真是該死。
看到秋水姐姐上那些痕跡,他心中憐意大生,好好安一番。
“嗯,已經練得差不多了。”
江流兒嗅著一旁軀散發的清香,笑著說道:“力的增長不慢,而且也很菁純,這一切都是姐姐教得好,謝謝你。”
知道就好。
江流兒不好喝酒,就是一遇到本就把持不住,都有點吃不消了。
“接下來你自己一下吧,反正你也已經學習的差不多了。”李秋水咬著,一臉惱的模樣,狠狠瞪了他一眼。
“大不了再和其他人悉一下。”
李秋水想的是有這麼多人在,也不至於盯著一個人折騰吧。
“好!”他一口答應了下來。
江流兒點了點頭,看的出來確實是累了,在李秋水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緩緩離開了房間。
過了一會兒。
此時的李秋水面紅潤,之前的疲累也一掃而空,多虧了他之前留下來的氣。
想到這裡面一紅,那套功法說是雙修,共同進步,可江流兒的資質超凡,深知自己這一次得到的好比之前修煉三天都有用。
“這個小胚,真是讓人...”李秋水渾蒙上了一層晚霞一般的嫣紅,長長嘆了一口氣,良久後緩緩說道。
另外一邊,告別李秋水後,他也在庭院瞭解了一下最近發生的大事。
大明全境之,叛已經下降到每月三四起,有民反的,錦衛直接拿下,送到刑部去審訊,野心之輩就地斬首。
至於那些被裹著的,當然也不能放過統統都去開山修路挖礦,就算是叛軍也是有標準的,都是上好的人力,不能浪費。
戚繼帶著五萬大明海軍和不知名的國度打了一場大仗,西洋人的火炮比之前的那些中更有威力。
吃了大虧的海軍將繳獲的一部分運了回來。
目前工部的能工巧匠正在加趕製中,不要小看大明的工匠,見識到不一樣的製作工藝和手法後,錢給夠後,他們也是可以推陳出新的。
各地朱家王親的田地正在被一片片的清查,分發給各地的百姓,現在還只殺了一小半,就已經有數千萬畝之多了。
要知道這些地方都是皇親,不稅的,而且每年還要從國庫支出大片的銀錢、糧食。
親王年俸可達萬石以上,郡王兩千石,鎮國將軍一千石,就連最低一級的奉國中尉年俸祿米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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