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人無病無災能活百歲,但大明人大多卻只能堪堪活到三四十歲,不就是因為天災人禍等各種人力無法撼的原因,隨時都在要了你的命。
不同於他們這種什麼時候都有可能失去生命的賤民們。
那些有權有勢的人活的很好,普通老百姓大多數都知道,雖然有許多活不下去的人忍不了迫反抗。
可人有百態,自然也有許多人想得到權貴者們的庇護,哪怕是失去尊嚴和自由。
以前洪彩真還有點不瞭解,可現在明白了,權貴者們的生活遠比們想象中更為奢侈。
彩真和父親忙活了快半個時辰,終於將外面的幾十人還有被江流兒派人從山中接下來的三小和尚和圓德大師肚子填飽。
轉頭就被江流兒打賞了幾十兩銀子,看著桌子上的碎銀,彩真頓時覺得自己的努力沒有什麼意義。
這麼多年來,他們父忙前忙後,也就是混個溫飽,總看不到路在哪裡。
稍微不注意,便會被有人心針對,未來一片黑暗。
這樣下去,真的很累,很累。
本以為自己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找個普通人隨便嫁了就行。
但是江流兒卻這樣出現在的世界裡,以一種夢想般的姿態,將彩真從黑暗中拯救。
聽著江流兒和圓德大師兩人討論著什麼圍棋大賽,方聖,還有大明朝的局勢怎麼樣。
彩真托腮靜聽,聽得那些不懂得東西津津有味,偶爾還會瞄一眼江流兒。
圓德大師繼續道:“說起來這一次福王被殺,陛下不是下令徹查,怎麼你這麼長時間都沒有靜?”
江流兒聞言苦笑了一下,早已準備好託詞的他自然不慌,一副困擾的模樣。
“這真是天大的誤會,大師,陛下我只是想我調離京城,趁著我不在京,清洗宗室子弟而已。”
圓德大師聞言,慈祥的目和藹的點了點頭。“看來你的仕途也不是一帆風順,小小年紀就讓你經歷了,這些真是難為你了。”
“無妨,為了理想,為了大明,我什麼苦都能,這些許的風霜算什麼。”
江流兒頓了頓,面容堅毅的抬頭著天空的浩日。
很顯然,這一次談話他是故意的,趁著圍棋國手大會的時候,讓流言蜚語加快速度肆,打造一個忠於國的人設。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渠!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蘭谿像一隻麗的蝴蝶,時不時停下來腳步,在周圍的小玩意前駐足。
江流兒跟在後,負責給錢。
把蘭谿哄的開開心心後,一行人在一客棧駐紮,整個院子古樸清幽,看上去倒也頗為不錯。
最起碼在這個小地方已經算是最好的了。
只是,麵館的小廚娘卻輾轉反側,難以眠。
畢竟,江流兒除了對著笑了幾下之外,以及正常的說話之外,幾乎就沒有什麼別的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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