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兒都不由有些痴了。
偶爾傳來的貓聲一直持續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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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百人的行蹤,自然是瞞不住有心人的。
西金棋院。
花面狼和一個半白頭髮的年郎帶著西金棋院的棋手恭恭敬敬,站在那金威遠的後。
金威遠手中不斷轉著兩塊石球,臉已經鐵青,目盯著一旁的花面狼道。
“都是你給我惹的禍,這個江流兒肯定是來找我麻煩的。”
“師傅,這也不能怪我呀,誰能想到我去收債的時候,偏偏就到了江流兒。”
花面狼一臉哭腔的道。
隨後,花面狼示意一旁的小師弟金浮幫助自己說話。
自從金威遠從乞丐堆裡發現了這個圍棋天才後,直接將他當自己的親兒子,他開口絕對錯不了。
一旁的金浮想到平時花面狼有什麼好東西都想著自己,說道:“是呀,那個什麼江流兒被你們吹的神乎其神,我覺也不怎麼樣,要是讓我上去,分分鐘就能打敗他。”
“小小年紀,不識大,我平日就是這麼教你的。”金威遠聞言面一正,嚴肅的道,“江流兒不僅僅年輕就棋力高深莫測,同時還是朝中大員,位高權重,和他作對是沒有好下場的。”
“知道了,知道了。”金浮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無所謂的道。
自己從下圍棋以來就從來沒有敗過,周圍的人看自己都如同神話一樣。
什麼江流兒,有什麼了不起的。
金威遠看著自己收的弟子,浮圍棋天賦驚人,可心還需要磨練才行,這種狂妄自大的心,將來一定會出大事的。
……
百合推開房門,只見彩真還蜷在床上,睡得正香。
薄薄的被子遮蓋著玲瓏的曲線,而自己的主心骨顯然已經清醒多時了,剛剛推門的時候還看到他朝著新妹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真是讓人羨慕。
江流兒朝著百合招了招手,心中回憶著關於金浮的資訊,毫無疑問,他一定就是自己在找的小棋鬼王了。
又不是像方百花香噴噴,可以深刻教育的,脾氣還臭。
直接找個由頭幹掉他,疏通一下心中的不爽。
江流兒角微微上揚,將百合摟在懷裡,心中一片寧靜。
“公子是在想什麼壞事嗎。”
“嗯,在想著欺負你的壞事。”江流兒抱著的手臂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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