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這個易忠海的膽子太大了,都夠槍斃了。”楊廠長嚴肅的說,“老太太這是最後一次了,我試試······”
“哎,老太太知道,這是老太太我最後一次求你了。”聾老太太無奈的說道。
楊廠長走到電話跟前說:“接食堂,讓何雨柱到我辦公室來。”
何雨柱當然聽說了易忠海被抓的事,但是卻裝不知道的樣子。
“進來。”何雨柱敲響了楊廠長辦公室之後聽見了渾厚的聲音。
“楊廠······老太太,一大媽?你們怎麼來了?”何雨柱裝懵的樣子。
“何雨柱,這個易忠海的事你知道了吧?”楊廠長笑呵呵的說道。
“易忠······一大爺?一大爺咋了?”何雨柱轉頭看向一大媽?
“是這樣的。”楊廠長把事的前因後果都說了出來,何雨柱開始繪聲繪的表演。
“楊廠長,您別說笑話了,何大清我就當他死了,還寄錢,寄信,當年我跟我妹妹去見他他都不面。”何雨柱義憤填膺的說道,“就這樣拋妻棄子之人······他沒有拋妻,他棄子了,他就該天打雷轟,不得好死······”說著說著何雨柱虎目含淚嗚嗚的哭了起來。
“當年雨水才多大,他走了,我靠著給人家當學徒,撿別人的剩菜剩飯養大了雨水,他何大清在哪?”
“你說,他何大清是不是不是人,是不是混蛋······嗚嗚嗚······”
何雨柱撲在聾老太太跟前生生出了一淚水。
“我的耷拉孫哎,這些年你委屈了,委屈了······”聾老太太是真心疼還是假心疼,誰都不知道。
良久,聾老太太說:“傻柱子,何大清真的給你寄錢了,你一大爺現在在派出所押著呢。”
這個時候門響了,楊廠長高聲道:“進來。”
陳秘書說道:“廠長,派出所張所長來了,點名找何師傅。”
眾人看向何雨柱,何雨柱裝模作樣的了淚水。
楊廠長把張所長請進辦公室,張所長說:“何雨柱同志,經查明易忠海私自扣押你父親何大清的信件以及何大清給你兄妹二人郵寄的養費,共計八百一拾塊錢。”
“嗚嗚嗚嗚······”何雨柱又開始了。“,何大清寄錢了,何大清寄錢了,他何大清不能天打雷劈,不能不得好死。”
突然何雨柱紅著眼喊道:“易忠海該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畜生、王八蛋、寄生蟲。”
“張所長謝謝你,謝謝你,晴天大老爺啊。”
張所長一下被何雨柱整懵了:不是你讓我查的嘛。突然張所長想起來何雨柱說過:我們院裡有壞人,要保。
張所長笑了笑說:“何雨柱同志咱們新社會,不行這一套。”
這個時候楊廠長說道:“張所長,你看這易忠海會被怎麼判?”
張所長想了想說:“槍斃是沒跑了。”何雨柱跳起來說道:“對槍斃,槍斃他。”
楊廠長想了想說:“張所長,易忠海是八級工你看有沒有什麼方式保全一下。”
“說實話,我們廠裡有一批絕零件需要他,你看能不能高抬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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