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是何雨柱,何雨柱早死了。”何雨柱笑著說道,“上輩子,賈東旭死後你為了你的養老撮合我跟秦淮茹。”
“你最後是好,舒舒服服的安晚年,我呢?我呢?”
“棒梗,一個白眼狼,把我的房子拿走之後就把我趕走了,大冬天裡,我住橋子,最後凍死了,還是許大茂給我收的。”
“一大爺,您知道您為什麼沒有孩子嗎?您就是缺德事辦多了。”
易忠海狐疑的看著何雨柱:“你······你······是人?是鬼?”
“你猜?”何雨柱狡詐的笑著,“一大爺喝了這杯酒,下一次您喝酒只能往地下潑了。”
“您放心,一大媽我會照顧好的。”
易忠海抖的手端起酒杯,一口喝下,何雨柱給他門上:“好酒把,三錢一瓶呢。”
“一大爺,我有些納悶,賈東旭怎麼死的?棒梗是你兒子吧?”
易忠海突然打了一個冷戰,死死的盯著何雨柱問道:“你都知道了?”
何雨柱搖了搖頭:“一開始我不能確定,但是現在確定了。”
“是不是賈東旭發現棒梗是你的兒子,找你理論被殺了?”何雨柱神秘的問道。
易忠海全發抖然後哆嗦的說道:“不,沒有,他沒有發現棒梗是我兒子。”易忠海忽然一怔,發現說了,“不不不我殺他不是因為棒梗是我兒子······”
“賈東旭沒有發現棒梗是我兒子······”
“不不不,棒梗不是我兒子,我沒有殺東旭······”
“我沒有,我沒有······”
易忠海一張,突然語無倫次了。
突然,易忠海抓住何雨柱的手說:“柱子,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你是不會說出去的是吧?”
“是不是,你不會出賣我的是吧?”
何雨柱裝傻問道:“一大爺,你怎麼了?不要張,不要激,你剛才說了啥?”
易忠海有些恍惚,斷斷續續的說:“剛才······我說······我殺了東旭······我沒說嗎?”
“你為什麼殺東旭?”何雨柱接著問道。
“因為棒梗是······我沒有殺,我啥都沒有幹。”易忠海你突然大喊大起來,“我沒有殺人,我啥都沒有幹。”
何雨柱看著易忠海有些驚嚇的樣子也就離開了滯留室。
“何師傅,易忠海再大喊大什麼?”保衛科的同志們問道。
何雨柱搖了搖頭笑道:“沒什麼魔怔了,這半瓶酒送你了,易忠海不喝。”
為了防止易忠海自殺,何雨柱只留下了紙包的花生米和豬頭,突然一想易忠海這種人不會自殺,為了養老都魔怔的人是很惜命的。
下班前,派出所張所長來到了軋鋼廠,因為易忠海住的地方歸張所長管,所以軋鋼廠讓張所長把易忠海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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