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眼睛一亮問道:“你說,只要老太太能做到我一定答應。”
何雨柱想了想說:“第一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都不能算計。”
“好,老太太我以後不算計了。”聾老太太倒是坦然。
“第二,你跟我一大媽百年之後所有的產房子都歸我。”何雨柱一本正經的說,“我會找街道和剩下的兩位大爺見證。”
“第三就是以後院子裡的事不準摻和,別人家的事不準管。”
“想要活得久就得心。”
“第四,您老人家以後不準以大院的老祖宗自居,我可不想被批鬥。”
“第五不準挑撥我跟別人的關係,尤其是許大茂。”
聾老太太杵了杵地說:“許大茂這個壞種,就該被趕出大院。”聾老太太看著何雨柱又說道,“行,老太太都答應你。”
何雨柱又看向一大媽:“一大媽,易忠海截留何大清的信件和錢,你知道嗎?”
一大媽一怔坦然的說:“一開始我不知道,後來我打掃衛生髮現一個盒子,我就問你一大爺裡面的錢和信是怎麼回事。”
“你一大爺一開始說是親戚的信件後來我問了送信的郵遞員才知道是何大清的信。”
“你知道我不認字,後來你一大爺經不住我問,才告訴我的。”
“我讓你一大爺把錢給你,你一大爺不讓。”說著一大媽哭了起來,“你一大爺為了養老都魔怔了,就連撮合你跟秦淮茹的事都能做出來。”
“這個中海啊,糊塗啊。”聾老太太痛心疾首。
隨後,何雨柱找到街道主任和兩位大爺,就三家人搭夥過日子簽下養老協議,有何雨柱的條件和聾老太太的訴求,其中拒絕和賈家的往來被寫養老協議。
街道王主任高度讚揚了何雨柱的神:“大家都要向何雨柱同志學習,這樣咱們街道的孤寡老人都能老有所依。”
兩位大爺也是附和著,等著王主任走後,閻埠貴找到何雨柱問道:“傻柱,你這是相當於認了個認了個媽,不擺兩桌慶祝一下?”
何雨柱看了看天空然後回道:“三大爺打算隨多份子錢?至得五塊吧?”
閻埠貴一聽還要隨五塊錢,這事沒賺頭,擺擺手就算了。
勞改所,賈張氏正在賣力的套著糞,每天要挑兩千斤,賈張氏已經瘦了幾十斤了。
剛進來的時候賈張氏不就展示召喚大法,結果被揍了一頓還不說還住在豬圈裡,四風,現在早已不敢呼喚老賈了。
教導員找到賈張氏說:“賈張氏,據易忠海的供述,你在你們四合院裡曾到何家的麵、臘、臘腸等,經過審判,你加刑三個月,好好表現吧。”
賈張氏一聽苦著,現在再加三個月已經是半年的刑期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經過警察的調查你兒子的事故是易忠海一手造的,易忠海已經承認了。”教導員嚴肅的說,“好好改造,爭取減刑早出去。”
賈張氏聽完竟然忍住了,只是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糞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