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兒子涉嫌捐和盜國有資產,還幫助聾老太太投機倒把。”警察直接告訴了何大清。
“命啊······”何大清仰天長嘯。
北京,軋鋼廠廠長楊德利和市委辦公室主任李長壽被緝拿到案。
楊廠長看著當年自己給聾老太太擔保籤的字,一下子就虛了。
楊廠長巍巍的說:“解放前,我為了做報工作,一下子中了這老太太的計,我沒有忍住接了聾老太太在百花樓安排的花魁。”
“解放後,聾老太太就威脅我,一開始只是想當個五保戶,後來在李長壽的安排下,聾老太太變了烈屬,我只能給聾老太太簽字擔保,你也知道好多烈屬都找不到。”
“從那之後,我跟何雨柱安排了工作,其他的什麼都沒有幹,我就這些······”
另一個李長壽同樣說出了事的經過,是他收了聾老太太的金條在易忠海的建議之下找了一個無人認領的烈士安在了聾老太太的頭上。
夜晚,四合院都下班回家了,白玲帶著新任街道辦主任王桂芳和派出所的所長張大方以及幾十名警察到了四合院。
中院,象徵權力的八仙桌子前坐著白玲、王桂芳和張大方。王桂芳看著眾人說:“你們院裡的三個大爺先站出來。”
“你們三個給我說說,賈家一個平均工資超過五塊的家庭為什麼三番兩頭的租住捐款?為什麼你們遠裡街道掛名的貧困戶沒有?”
“說!”
“這個主任,這些都是老易提議組織的,他是一大爺而且有聾老太太的支援,我跟老閻我們兩個本沒有話語權,就是說了也沒有人聽啊。”劉海忠率先跳出來甩鍋。
“沒錯主任,每次捐款都是老易提議的,我們不同意他不願意,他讓賈張氏到我們家撒潑打滾,我們也實在沒有辦法。”閻埠貴附和道。
易忠海咬著牙黑著臉攥著拳頭沒有說話,王桂芳看著易忠海的樣子冷笑道:“易忠海你有什麼要說的?傻柱代了,他打人捐可是在你的示意之下。”
“冤枉啊,主任,傻柱從小就是個混子,喜歡打人,我們整個衚衕都知道,傻柱喜歡秦淮茹,為了討好秦淮茹才打人捐的。”易忠海神張的說道。
“這麼說暴力捐的事真有了。”王桂芳被氣的牙疼,“張所長,你看這是怎麼辦?”
“來人,帶走,好好審一下。”張大方一揮手,幾個警察上前帶走了易忠海。
“賈張氏,秦淮茹,你們站出來。”王桂芳看著兩個寡婦問道,“今天我就看看你們賈家有多麼的困難。”
“同志們,今天我們對賈家的財產進行評估,我就不相信了一個一個吃的這麼胖的賈家能是貧困戶。”
賈張氏一聽就原地跳了起來:“老賈啊······嗚嗚嗚嗚······”街道辦事員直接拿著破巾堵住了賈張氏的,把賈張氏抬到一個角落裡。
“秦淮茹,你看好了······”王桂芳一揮手,一群辦事員闖進了賈家進行搜查。
“主任,請你放過我們吧,我們家真的過不下去了······”秦淮茹著急的說道。
“你要不想我也把你的堵住,你隨便說。”王桂芳冷冷的看著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一下子就閉了,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