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給劉秋上了對聯,敲開了劉秋的房門,閻埠貴笑著說道:“小秋,看看三大爺寫的怎麼樣?”
看著兩邊的對聯劉秋掏出兩錢說道:“三大爺,以後不要這麼幹了,是陋習,要是傳到街道,得押著你遊街。”
“你寫春聯我們給潤筆沒錯,但是你不能到門上要賞錢,這就是陋習。”
“上次傻柱沒給你賞錢你把戶納千祥給傻柱改了禽滿院,這是不是過分了。”
“傻柱那事是傻柱不尊重我我才這麼辦的。”閻埠貴笑著說道,“以後不會辦了。”
“還有三大爺,好多人對您堵門索要好的事很是不滿,給您起名鎖門納禮,要是傳到街道,傳到學校您還想當老師嗎?”劉秋嘆了口氣說,“三大爺,您好好想想。”
“我家不富裕,人口多,都靠我這二十七塊五的工資。”閻埠貴尷尬的笑著說道。
“三大爺,您的工資究竟有多隻有您自己知道,可不止二十七塊五。”劉秋笑了笑,就回到了自己屋裡。
閻埠貴得意洋洋的去了其他家,繼續春聯要賞錢。
何雨水不知道從哪裡弄了一隻和一條魚,提著就去劉秋家裡一起過年,自從養費拿出來之後何雨水越來越看不上自己的哥哥傻柱。
除夕,聾老太太坐在炕上說:“傻柱,從今以後咱們娘倆搭夥過日子。”
“老太太您放心,從今往後您就是我親。”傻柱憨憨的說道,“老太太,今年咱們去賈家過年怎麼樣?”
“哎呦我的傻柱子,賈家倆寡婦,今年又死了人,不吉利,今年咱娘倆過。”聾老太太著急了,“傻柱以後離秦淮茹遠點,你現在是個鍋爐工,還欠著廠裡的荒,你拿什麼養他的三個孩子和他那個貪吃的懶婆婆?”
“你是有錢還是有票?還是有房子?”
“我······”傻柱一想也是,現在自己要啥沒啥了,就連想吃口白麵都得找老太太。
“一個月18塊錢的工資,你連餃子都吃不起。”聾老太太意味深長的說,“賈家的人都是掃把星,而且克男人。”
傻柱看著聾老太太的樣子半信半疑。
賈家,賈張氏看著桌子上的窩頭和 水煮白菜心煩意:“秦淮茹,你就不能買點,買點麵包個餃子?”
“對啊,媽,你看看院裡就咱家過年還吃窩頭。”棒梗生氣的踢著桌子說道。
“你以為我不想吃餃子嗎?有錢嗎?”秦淮茹聽著大肚子無奈的說道,“我手裡沒錢沒票我去哪買東西。”
“傻柱呢?你不是跟傻柱關係好嗎?給傻柱要啊?”賈張氏理所應當的問道。
“給傻柱要?傻柱現在燒鍋爐,一個月十八塊錢,還欠著廠裡虧空,自己都快吃不上了。”秦淮茹拿起窩頭吃了起來,“你們不吃我吃,除非拿點錢買面買。”
“秦淮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我棺材本的主意。”賈張氏惡狠狠的說,“除非我死了,不然誰都不能打我的錢的主意。”
“哎呀,過年你就出點錢吧,我想吃餃子。”棒梗都快急哭了。
“大孫子,院裡過年都買了好東西,你明天趁他們不在家去拿就是了。”賈張氏笑著說道,“多拿點,給也吃點。”
“行,我明天看誰家沒人去拿點好吃的。”棒梗這才不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