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張所長的所有的證據,易忠海的辯解非常的徒勞,但是易忠海在掙扎。
“同志,同志,我舉報,我舉報,我立功我立功。”易中海神激的說道,“何大清他改過家庭出,他家以前有土地,有酒館。”
“後來何大清讓人家仙人跳了,賠了房子、地和酒館。”
張所長看著易忠海說道:“這點事不能改變你被槍斃的結局。”
“政府,給我兩天的時間,我想想,我好好想想。”易忠海掙扎著。
“你會在七日之後被槍斃,你還有時間。”說完,張所長走了,留下了一臉惆悵的易忠海。
何雨水出院了,接到送來了三家的賠償,派出所還送來了何大清的養費以及易忠海的賠款。
四合院裡,後院,聾老太太看著劉海忠的人問道:“他二大媽,你知道中海家的去哪了嗎?”
二大媽沒有理,轉出了四合院,聾老太太看到了許大茂:“許大茂,你這個壞種,你一大媽呢?”
“(ˉ▽ ̄~) 切~~”許大茂朝著聾老太太吐了一口唾沫轉回家了。
“這個壞種。”聾老太太拄著柺杖走到中院,看著賈家的房子,“賈家算是完了,何家還剩下一個小妮子,中海家的去哪了?”
前院,聾老太太終於看到了楊瑞華:“閻家的,中海家的去哪了?”
“去哪了,被抓了,因為截留了人家何大清給傻柱的養費。”楊瑞華沒有好臉的說道,“一群缺德貨。”
“什麼?哎呀,中海這是為什麼啊。”聾老太太拿著柺杖不停的杵地。
“閻家的,去,到我屋裡先把尿盆給我倒了,在把我服子洗了。”聾老太太神在在說道,“還要,老太太我了,你給我整兩個饅頭,炒點。”
“老不死的,還當自己老祖宗呢。”楊瑞華翻了翻白眼沒有理聾老太太。
“人心壞了,壞了,不尊老了。”聾老太太憤恨的說道。
聾老太太無奈的回到自己屋裡,尿盆已經三天沒人倒了,快溢位來了。裹腳布也沒人洗,現在正散發著迷人的味道,桌子上的盤子已經摞的老高了。
週末,何雨水回家,聾老太太找到何雨水:“死妮子,你居然告你一大爺和你一大媽,白眼狼,你一大爺對你多好啊。”
“快去給我把案子撤了。”
“我這就去派出所報警,有人威脅我,我撤案子。”何雨水自從拿到了養費之後心裡底氣十足。
“你這個混賬,你居然敢忤逆老祖宗我的旨意。”聾老太太快氣死了。
“哈哈哈哈,這老太太要氣死了。”程振坐在96號院的房頂上笑著說道,“雨水,你去街道,就說院裡有人當老祖宗,還說自己說的話就是旨意。”
“我這就去。”何雨水鎖上房間神氣的走出四合院。
程振沒想到何雨水真的去了街道,街道主任王主任聽到何雨水的話氣的一拍桌子:“一個五保戶的老太太,居然敢稱老祖宗?還說自己的話是旨意?”
王主任帶著三四個辦事員浩浩的趕到四合院,聾老太太早就回自己的房間裡。
王主任推開聾老太太的門:“我勒個去,這事什麼味······”
“老太太,你家裡你不收拾嗎?”王主任聞著刺鼻的氣味,眼睛快被辣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