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我住在我們何家的祖屋了。”何大清把棒梗的東西扔完就開始收拾房間。
“哎呀我的天啊,何大清欺負人······”賈張氏的聲音又出來來了,這個時候大家才想起棒梗,易忠海連忙張羅眾人送棒梗去醫院。
眾人去醫院,何大清順便把何雨水的房間清空了,小當和槐花的東西扔了一地。
醫院裡,傻柱看著秦淮茹不停的倚著牆哭,醫生看傻柱說:“這位同志,你的臉沒事吧?”
“沒事。”傻柱擺擺手說道,這個時候易忠海走過來說道,“柱子,老何的事你得辦好,要不然棒梗結婚怎麼辦,兩個孩子結婚怎麼辦?”
傻柱也是頭疼,就在這個時候小當跑到醫院說:“傻爸,媽,我跟槐花的東西都被扔了出來,滿地都是。”
“這個王八蛋。”傻柱生氣的說道,怒氣衝衝的趕回四合院,易忠海看著傻柱的背影說道,“淮茹,快去雨水,我跟柱子回去。”
“一大爺,我這就去,小當看著你哥。”秦淮茹代一下就走了。
四合院裡,何大清拿出罐頭和二鍋頭喝著小酒,傻柱怒氣衝衝的走了回來。
“何大清,你究竟要幹什麼?你為什麼把孩子們的東西扔出來,他們都是你孫啊。”傻柱怒吼道。
看著傻柱的樣子,何大清一下把傻柱踹出門外,拿繩子綁住了傻柱的雙手,把傻柱吊在抄手連廊,對著看熱鬧的劉海忠說:“劉海忠,借你皮帶一用。”
劉海忠這個門清,利索的出皮帶:“老何,這兒子不孝就得打,咱倆的觀念一樣。”劉海忠就像找到知己了一樣,遞過皮帶。
何大清先是甩了一個花鞭然後狠狠的向傻柱,“啪啪啪啪······”
十皮帶之後,何大清冷冷的看著傻柱說:“我啥?”
傻柱咬著牙雙眼流著淚,傻柱被打哭了:“爹······”
“啪啪啪啪······”又是幾皮帶,何大清憤怒的問道:“誰是我孫?”
“小當和槐花。”傻柱噎的說道。
“啪啪啪······”三皮帶之後,何大清問道,“你親生的嗎?”
“不是,何叔,就連棒梗都是賈東旭的兒子。”許大茂高興的說道。
“賈東旭?賈埋汰的兒子?”何大清問道,“你賈張氏媽是怎麼回事?”
“何叔,傻柱的媳婦秦淮茹,就是賈東旭的媳婦,賈張氏的兒媳婦。”許大茂那個開心啊。
“原來你贅了。”何大清點了點頭,“還認我這個爹不?”
“認。”傻柱吊在連廊上,心有餘悸的看著皮帶。
“柱子,柱子······”易忠海上氣不接下氣的跑進四合院,“老何你這是幹什麼?”
看著易忠海吃人的樣子,何大清就是一皮帶,易忠海臉上就出現一道皮帶印子:“我教育兒子呢,你想幹什麼?”
“柱子也是我兒子,你打他我心疼。”易忠海那個樣子就像割一樣。
“你認賊賊作父了?”何大清了傻柱以皮帶說,“你是不是認他當爹了?”
傻柱看著皮帶,不停的嚥著口水:“沒有,我沒有人一大爺當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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