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華,後廚的班長,傻柱一上任食堂主任就把馬華提了上去,原本傻柱想提胖子來,最後沒有提。
棒梗很嘚瑟,秦淮茹的人們表面上對棒梗很好,易忠海有個四級鉗工的徒弟收了棒梗當徒弟。在秦淮茹面前,他的老人們都保證好好照顧棒梗,可是都說戲子無婊子無義,這群人能吃了棒梗。
公安的同志們作很快,許大茂和劉海忠供出了李懷德,李懷德調往外地,外地的警方控制了李懷德。
許大茂和劉海忠都被判了刑。
這一下劉海忠家裡,兩個兒子跳了起來。從撥反正以來,他們之前強佔的房子被騰退,兩個兒子沒有居住之所,只能投奔劉海忠,劉海忠本看不上,還託許大茂把大兒子調回來。
劉家就剩二大媽了,二大媽楊銀花雖然攥著劉海忠所有的存款,可是兒子兒媳婦本不把他當媽,就把他當住在一起的鄰居。
改革開了放,秦京茹終於懷遠了,傻柱看著小腹微起的小媽傻眼了:“原來真的是許大茂的有問題?”
“爹,我看上了一個離過婚的人,你看我能結婚嗎?”
“於海棠吧?於麗的妹妹是吧。”何大清冷著臉說道,“不行,你媳婦快回來了,等你媳婦回來你怎麼跟你媳婦待?”
“爹,我跟秦淮茹離婚了,你怎麼就不信我呢。”傻柱急了。
“我說的不是那個易忠海的姘頭,是之前給你鐲子的那個,就是地窖裡電錶箱後面。”何大清沒有往下說下去,“我有個朋友在香港,聽說他給你生了一個孩子,名字何曉。”
“等過幾年回來找你複合。”
“您要是跟於海棠結了婚,你怎麼面對兒子?”
“婁曉娥給我生了一個兒子?”傻柱的思緒被拉回六六年的夏天,婁曉娥逃走的前夕,“不對,不對······”
傻柱想了一會:“你怎麼知道曉娥給我留下了鐲子,還在地窖······”傻柱瘋狂的跑到地窖裡,掀起電錶箱子,從一個活的磚頭後面拿出了一個盒子,盒子裡就是夜明的手鐲。
傻柱鬆了一口氣,生怕何大清把它拿走了。
回到何家,傻柱看著喝小酒的爹說道:“爸,那曉娥什麼時候回來?”
“八四年吧,秋天應該是。”何大清喝了一口小酒說道,“等過幾年,開個小飯館,你下了班帶著你的徒弟馬華過去幫忙。”
“不要那個胖子,知道嗎?”
“倒酒。”
“爸,現在開酒館不被批鬥嗎?”傻柱給何大清倒了一杯酒說道,“你想當資本家?”
“果然是老子的傻兒子,你小媽懷孕了,我不得多掙點錢?”何大清翻著白眼說道,“知道什麼是改革開放嗎?你去問問你那個大領導。”
“知道了,雨水要生了,你看看我去還是你去?”傻柱看著何大清小心的問道。
“京茹,給傻柱拿一百塊錢,然後給他點票,讓他去給雨水買點東西。”何大清朝著裡屋喊道,然後對著傻柱說道,“傻柱,你去買點、麥、蛋和點心什麼的,對了你找找你關係渠道,買點牛或者製品。”
“醫院裡我就不去了,等滿月酒我再去。”
“能不能帶你小媽去?路上好好照顧?”
“秦京茹算了,不讓去了,他也懷了。”傻柱嘟囔著,“爹,這個小媽我真不出口。”
“不出口也得。”何大清生氣的說道,“對了,過幾天我去看雨水,我會問他你給他多錢和多東西,你別貪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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