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今天也腐敗一次?”乾爸有些躍躍試,“你手藝行不?”
“保證以後讓他們翻不起浪花來。”陳一明笑著說道,“你們聊天,我去準備,咱們晚上開飯。”
經過了一天的準備,陳一明的菜終於要出鍋了。
“我說老劉,你這請我們吃飯不會就吃蘿蔔鹹菜吧?”一個老頭嘲笑道。
“蘿蔔鹹菜怎麼了,當年咱們連蘿蔔鹹菜都吃不上。”乾爸反駁道。
這個時候陳一明端著菜出來疏導:“第一道,飛燕全魚。”
“第二道,蔥燒海參個。”
“第三道,一品豆腐。”
“第四道,荔枝蝦球。”
“第五道,芙蓉片。”
“第六道,關三疊。”
“第七道灌湯黃魚,第八道文思豆腐。”
幸虧山河社稷圖裡食材多多,不然不知道怎麼弄。
“老馮,介紹一個,我乾兒子,廚藝怎麼樣?”乾爸得意而驕傲的說道,“比你那個川菜廚子強多了。”
“老吃,老看,還文雅,老劉,你這次你贏了。”馮老頭笑呵呵的說道,“小夥子,你來我家給我做飯,我給你開工資。”
“不了,我聽我爸的。”陳一明笑著說道,“您幾位喝著,我去收拾一下。”
從某大院走的時候乾媽給了三張票,一張腳踏車,一張紉機,一張收音機。
一個星期最慘的就是賈張氏,大冬天裡不管多冷都要遊街批鬥,原本只有本街道,後來還讓其他街道借走了用來震懾一些人類。
衚衕裡,一群孩子著棒梗在遊街批鬥,棒梗的高帽子上寫著封建餘孽棒梗,前的牌子上寫著棒梗的罪行:封建餘孽賈張氏的孫子,東西,搶東西,有嚴重的封建思想。
棒梗的事傳回院子裡,秦淮茹抱著棒梗在牆角哭,賈東旭只能坐在床上沉默不語。
除夕,賈張氏被放了回來,街道表示:“賈張氏先在四合院過年,正月十五之後要回原戶籍,讓賈張氏做好心理準備。”
“秦淮茹,你也是農村戶口,要是讓街道知道你也胡作非為就帶著孩子也去農村。”
小年,軋鋼廠關餉,大部分工人已經放假了,陳一明在後廚不停的炒著招待餐,沒辦法到都是關係戶,都要請廠裡的領導吃飯。
廚房裡剩菜和下腳料除了給了保衛科的同志,其他都被劉嵐和馬華帶走了。
街道辦,下班了還亮著燈,陳一明進了辦公室看到王主任還在工作真的很佩服,畢竟上一任王主任早早回家休息去了。
“嬸子,還沒下班呢?”陳一明笑著問道。
“小陳啊,你來了。”王主任還是非常惜這個晚輩的,畢竟自己兒子的死黨。
“嬸子,是這樣的我讓賣糧食的他們那裡出來一萬斤糧食六頭豬,以及兩百隻。”陳一明笑著說道,“您跟派出所的所長劉佔紅一人一半,就算是我支援政府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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