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失落的,他對聾老太太這麼好沒想到最後自己啥都沒有撈著,比他更鬱悶的還有易忠海,他兩口子伺候老太太這麼久了不僅沒有拿到房子,就連聾老太太的錢也沒有撈著。
軋鋼廠,婁曉山正在帶著工人花板報,保衛科的人領著王主任到了現場,王主任嚴肅的說道:“婁曉山是吧,婁家人,我是南鑼鼓巷的街道辦主任,九十五號的聾老太太失蹤了,據他的囑他的房子什麼都歸你了。”
婁曉山雖然知道怎麼回事,但是依然保持著莫名其妙的樣子說道:“聾老太太?我不認識啊,我是房山婁家的人,我父母可是地地道道的僱農,不是咱們京城的婁家人,人家是大資本家。”
“是是是,我調查了,聾老太太說的極是你房山的婁曉山。”王主任笑著說道,“這是房契,這是鑰匙,房子我給你鎖了,你隨時驗收。”
“你看好聾老太太給你的房子,他們院裡有好多人都看著呢。”王主任笑著說完,走了,留下的房契和鑰匙。
婁曉山看著王主任的背影出了壞壞的冷笑,對著邊保衛科的趙雲笑著說道:“楊廠長進去了,下一步咱們收拾許大茂,最後時候李懷德,然後我住進他們四合院,我就看看傻柱最後怎麼收場。”
“沒有婁曉娥給他開飯店,傻柱怎麼給他養老,怎麼給賈家人娶媳婦,當然要是惹了我我就把他們一起活埋。”
鄭朝下臺了,因為他哥哥鄭朝山的原因,和他一起下臺的有多門,多門整天把從三品的游擊將軍掛在邊。鄭朝和多門二人在公安局打掃衛生,好在郝平川是局長能照顧一二。
李懷德宴請許大茂,之後馬良找到婁曉山說道:“爺,李懷德聽說幫婁家的公安局副局長下臺了,讓許大茂準備對婁家和婁家的親戚下手,畢竟這麼年小姐帶著許大茂走遍了婁家的親戚。”
“許大茂提了新中街,您看看······”
“新中街的親戚和關係好的人家都走了,他們什麼也查不到,許大茂應該不知道所有已經走了。”婁曉山看著天空,鵝般的大雪,“我去看個長輩,你們去忙吧。”
下了班,婁曉山提著和到了鄭朝的家裡,畢竟他幫過婁家。
鄭朝的心態還是非常好的,比多門強,多門的心氣高,正好羅勇也在。
除夕前幾天,傻柱鬱悶的從衚衕裡出現,半年了傻柱遇見誰都不說話,突然衚衕裡出現一個靚麗的影,正是傻柱苦苦追求的冉秋葉。
半夜,傻柱高興的躺在床上,開心的盼著明天的到來,因為他們冉秋葉約好了,突然一香味進了鼻息,傻柱不由自主的睡著了。
大院的鄰居們都有這樣的症狀,只有許家人沒有聞到香味,突然一群人闖許家,把許大茂和秦京茹按在了牆上,裡堵上了不知道哪裡來的破布。
黑人從許多家搜了一會,從床底下搜出了婁曉娥當年提到院子裡的黑皮包,裡面還有沒有花掉的金銀珠寶。
領頭的黑人扛著許大茂夫妻兩個從牆上翻了出去。
西山,還是那個山,還是鵝般的大雪,幾十個火把照亮了沙林,四個人被綁著跪在地上,他們就是許大茂的一家人。
許大茂看著眼前悉的影驚訝的說道:“婁曉山?你這是要幹什麼?你知不知道我是糾察組的組長,軋鋼廠地副主任?你趕快把我放了,把我媳婦和父母都放了。”
婁曉山笑著說道:“許大茂、許福貴、還有這個老不死的,當年花言巧語讓婁曉娥嫁給你。”
“嫁給你就嫁給你了,你居然為了這個村姑舉報婁家,真以為婁家沒有手段是嗎?”
婁曉山提著黑的皮包說道:“許大茂,這裡面的金條和珍珠項鍊可不對數啊,你說說你都用哪裡了?”
許大茂這才知道了自己的境:“兄弟,兄弟,你是婁家人吧,我怎麼沒在婁家見過你啊,只要你放了哥哥,哥哥一定好好地向李主任舉薦你,讓你當第八個副主任。”
婁曉山一看許大茂不老實,揮了揮手笑著說道:“把這兩個老不死的埋了。”
黑人把許福貴夫妻扔進了坑裡,聽著噗通的聲音,許大茂終於頂不住了,不停的尿子了,許大茂哆哆嗦嗦的說道:“我說我說,兄弟你一定要留我一命,我爹和我媽都老了,死了就死了。”
“還要你把我媳婦也埋了也行。”
“嗚嗚嗚嗚········”一旁的秦京茹不停的嗚嗚嗚的,可惜裡被堵住了,婁家的人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個木板,紙和筆,讓許大茂寫他拿著婁家的金銀賄賂了那些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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