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人麻了,收拾房間洗服你說就說了,什麼借錢?什麼吃飯盒?什麼給傻柱小手?我秦淮茹是這麼隨便的人嗎?這話能當著鄰居們的面說嘛?我秦淮茹不要面子嗎?
院裡的鄰居們都在看著兩家人的熱鬧,吳秋笑著問傻柱:“那個柱子,你總是秦姐秦姐的著,從哪論的姐姐啊?”
這個時候有好事的大媽喊道:“那個傻柱······不柱子媳婦,這個秦淮茹是賈家賈東旭的媳婦,從嫁進這個院子裡來的時候傻柱······柱子就喊姐姐。”
“賈東旭?賈東旭是誰啊?那個廠的?工人嗎?站出來我看看?”吳秋明知故問,傻柱則撓著頭說道,“秋,東旭哥夏天的時候工傷沒了,這就是東旭哥的家,秦姐就是東旭哥的媳婦?”
“東旭哥?鄰居啊?不對啊,柱子,你不應該嫂子嗎?”吳秋滿臉的疑問,“你姐姐的著我真以為是你什麼親戚家的姐姐呢,是鄰居的媳婦啊?”
“夏天的時候工傷沒了?你現在是寡婦?”吳秋咧著嘖嘖的說道,“嘖嘖嘖,柱子,以後嫂子知道嗎?沒有姐姐的理由。”
“秦······賈家嫂子的孃家跟你沒有莊鄉之,也跟你沒有親戚之系,所以以後嫂子,當然啊要是不願意嫂子聲賈秦氏也行。”
“傻柱,你······你這是讓你媳婦來辱我的嗎?”秦淮茹說著開始抹著眼淚開始哽咽起來,“傻柱你這是娶了個什麼媳婦啊?我是個寡婦,我就應該讓他辱嗎?”
“我說的不對嗎?”吳秋對著院裡的大媽問道,“大媽大嬸,你們說我對不對?”
“對,對,秦淮茹人家說的對,畢竟傻柱跟賈東旭稱兄道弟才是事實,聲嫂子沒問題。”一大媽周金花笑著說道,“當然啊,就一聲賈秦氏雖然有些過,但是也沒錯,你婆婆不也張氏嘛。”
吳秋看著一大媽笑著說道:“您就是一大媽吧,我聽柱子說了,在他心裡你比他親媽都親。”
“哎呦,真的啊?”周金花說著抹起眼淚,“孩子你可是說到我心坎裡了。”
“一大媽,柱子可是跟我說了,以後拿您當他親媽,一大爺就是他親爸,只要您二老願意,我們兩口子給您養老。”吳秋笑著說道,“一大媽,以後咱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有您的幫襯啊,我相信咱們一定蒸蒸日上的。”
“孩子,你真是這樣想的?”周金花非常的,但是又到那麼不真實,可是一旁的秦淮茹覺要壞了,自己家的最後的靠山要沒了,周金花接著說道,“等你一大爺回來,我一定好好的跟你一大爺說。”說著周金花還看了一眼秦淮茹,意思很明顯:“秦淮茹你看人家,不像賈家只知道開口要錢要糧。”
傻柱也傻眼了:“我說過這話嗎?我媳婦怎麼一下子把一大媽說哭了?”
可是吳秋接著說道:“哎呦一大媽,您別激啊,我跟柱子剛結婚,家裡沒有個長輩想,讓您跟一大爺還有後院的聾老太太給主持大局呢。”
“當然啊您和一大爺要是真不願意的話,我跟柱子只能找柱子的師傅去了,畢竟一日為師終為父嘛。”
“願意,願意。”周金花抹著眼淚說道,“孩子放心,晚上等你一大爺回來我好好的跟他說。”
吳秋拉著周金花的手說道:“一大媽啊,現在就麻煩您幫著我收拾一下我們柱子的屋子,您也知道柱子一個人邋遢,屋裡進不去人。”
“孩子,走咱們這就去收拾。”周金花抹乾淨眼淚笑著說道,“柱子,你去燒水,我跟······秋是吧,好好打掃一下衛生。”
“好好好。”傻柱憨憨的說道,“別說這還有家的覺呢。”
院裡的鄰居們都看著秦淮茹冷笑,楊瑞華對著楊六嫂說道:“完蛋了,以後易忠海有可能不管賈家了,賈家要完嘍。”
“他三大媽,你別說這個傻柱的媳婦有點意思,還有點手段。”楊六嫂笑著說道,“他三大媽,你說傻柱結婚擺酒席不?咱們怎麼隨禮啊?大件買不起,買個臉盆暖瓶的還行。”
“晚上吧,讓我們家老閻打探一下。”楊瑞華算計著什麼。
秦淮茹失魂落魄的回到賈家,賈張氏正在賣力的納鞋底:“你又怎麼了?我說咱們家棒梗一個月跑壞三雙鞋,我得趕上他穿鞋。”
“傻柱娶媳婦了。”秦淮茹失魂落魄的說道,“以後咱們家再也拿不到飯盒了,再也借不著傻柱的錢了。”
“什麼?傻柱結婚了?他怎麼敢結婚的?”賈張氏也著急了,“易忠海知道嗎?聾老太太知道嗎?”
秦淮茹苦笑著搖搖頭說道:“你是沒看啊,傻柱那個媳婦兩句話就讓一大媽的落淚了,這次是真打到七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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