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一怔,看著眼前的陳志偉:“這位陳同志是吧,我們沒有按資排輩,這些都是······我們幾個鄰居們的擁護,對擁護,才當了這麼一同志······”
“不對,不對,陳同志是這個樣的,我是咱們院的一大爺,這位是二大爺,他是三大爺,你了大爺兩個字。”
陳志偉睜大眼睛驚訝的說道:“什麼?你居然在人民群眾的頭上稱大爺?還有你這個一二三大爺不是論資排輩是什麼?”
“難道你讓這位老太太、這位大嫂他們這些年長的人也喊你一聲大爺嗎?”陳志偉指著聾老太太和賈張氏以及院裡的一眾大媽說道,“我說你們三位同志,你們這是僚主義,封建主義,大家長行為。”
“不行,我得上報軋鋼廠,上報組織,不然院裡要出現一個土皇帝。”
“噌······”易忠海直接站了起來,劉海忠沒有什麼覺,閻埠貴示意他趕快站起來,這才慢悠悠的站起來。劉海忠雖然沒啥覺但是知道陳志偉說的不是什麼好話。
這個時候聾老太太站起來幽幽的說道:“什麼土皇帝?大清都亡了多年了,咱們院裡都是鄰居,都是工人階級,可能跟你們山東那個地方習俗不一樣。”
“中海啊,你們三個坐下,害怕什麼,你們是街道任命的管事大爺,名正言順。”
“這位是你們家的老人啊?多大年紀了?這是你孫子啊?有福氣啊?”
陳志偉扶起陳老太太,陳老太太笑著說道:“過了年八十了,他們兩個都是我孫子,我有大大的福氣呢。”
“大妹子啊,我比你大一歲,我一聲妹妹。”聾老太太笑著說道,“你這大老遠的到我們這來,可是不容易啊,不如在老家好好養老。”
陳老太太聽出了一異樣,依然眯著眼睛笑著說道:“容易,太容易了,想當年八國聯軍打到大沽口,老孃我就來過。”
“老孃還到紫城、頤和園、圓明園這些個封建皇宮拉了兩塊磚頭呢。”
“你比我年齡大,你應該知道我們紅燈會義和拳手段啊。”
“嗯?”聾老太太往後退了三步,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後的傻柱扶住了老太太才站穩,陳老太太笑著說道,“小腳老太太,還住在後院,你就是街道里說的那個捐了房子給組織的那個老太太啊。”
“義和團?不也是封建迷信?不也是上不得檯面?······”劉海忠還沒有說完,閻埠貴也笑著說道,“紅燈照義和團,一群愚民,搞的就是刀槍不的封建迷信。”陳老太太一聲大喝直接打斷了二人的話。
“住,你們的思想有問題,有嚴重的封建思想留,我甚至懷疑你們是外國敵對勢力的餘孽。”陳老太太生氣的說道,“兒子,給他們洗滌一下思想。”
陳志偉站出來嚴肅的說道:“教員曾經說過:究竟是中國人民組織義和團跑到歐、日本各帝國主義國家去造反,去‘殺人放火’呢?還是各帝國主義國家跑到中國這塊地方來侵略中國、迫剝削中國人民……這是大是大非問題,不可以不辯論清楚。”
“總理同志也說過:一百多年以來,中國人民盡了帝國主義國家的侵略、迫、掠奪和屠殺。中國人民在這個時期裡,不斷地為爭取自己祖國的自由和獨立,英勇地進行了反對帝國主義侵略和封建主義迫的鬥爭。一九00年的義和團運正是中國人民頑強地反抗帝國主義侵略的表現。他們的英勇鬥爭是五十年後中國人民偉大勝利的奠基石之一。”
“在你們裡他們變了愚昧暴民,上不得檯面,我懷疑你是當年八國聯軍的洋鬼子留下特務,我甚至懷疑你們放棄了個人尊嚴,民族尊嚴的漢。”
“不是不是啊······”閻埠貴著急的擺手,劉海忠現在腦子已經宕機了。
這個時候聾老太太巍巍的說道:“那個傻柱子,扶我回去,中海啊,扶我回去。”
“別走啊?房子的事還沒有說清楚······”賈張氏看著聾老太太和易忠海要走,著急了,話沒說完,賈東旭就捂住了的,拉著就走了,邊走邊說,“不好意思,抱歉抱歉。”賈張氏不懂但是他兒子賈東旭懂啊。
慢慢的所有人都跑了,誰留下還不知道眼前的老太太能說出什麼來呢。
院子裡空了,陳老太太笑著說道:“得,都走了,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孫子咱們也回家。”
後院,聾老太太回到屋裡關上房門:“中海,劉海忠傻,那個閻埠貴也傻啊?你怎麼就不能看住他倆呢?”
易忠海也有些頭大:“老太太,你時候新來的那個老不死的······新來的那個老太太真的是以前什麼義和團的嗎?”
聾老太太搖搖頭說道:“這就不清楚了,當年義和團進了城,那群人比八國聯軍都恨,老太太我現在還害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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