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閻老師,瞧您說的,不是我買的還是搶的不啊?”何雨水翻著白眼說道,“閻老師,聽說您又開始教學了,不要因小失大啊?”
閻埠貴知道何雨水說的什麼,無奈的直起腰,不敢再有其他的想法。
“王大爺,您看我下鄉給人家放電影,人家送我兩隻老母,就剩一隻了。”許大茂兩口子拉著王鐵著急的說道,“王大爺,您要給我做主啊啊。”
王鐵看了一眼窩:“窩好好的,剩的也出不來,明顯讓人了。”
“大茂啊,報警吧,我就是一個聯絡員。”
許大茂點點頭說道:“行,就聽您的。”
許大茂報警了,中院裡,院子中間的洗姬看著許大茂的樣子,想笑。誰讓許大茂平時不接濟他們賈家呢。
公安來了,經過調查,有人看著棒梗帶著妹妹抓著從院子裡跑出去,於是乎棒梗被抓了。
秦淮茹和賈張氏傻眼了,剛才還嘲笑許大茂家的沒了,活該倒黴的,沒想到現實報到了自己頭上。
賈張氏一見公安就慫了,秦淮茹倒是乾脆的跪在了公安跟前,嚇的公安一大跳。
“這位同志,你先站起來。”公安甲看著秦淮茹站在自己面前,這要是讓人說閒話,自己別想幹了,“這位同志,你要是跪著不起來,我們就帶著你兒子直接走。”
“別,不要。”滿臉滄桑,蠟黃的臉的秦淮茹爬起來,“同志,請你饒了我兒子吧,他還是個孩子啊?”
賈張氏不敢上前只能坐在一旁哭:“哎呦我的乖孫子 啊?急眼,吃不飽,調皮的了鄰居的一隻啊?”
棒梗被堵著,在警察手裡不停的掙扎,秦淮茹坐在地上,抱住了公安的:“同志,我丈夫死了,就剩下這一個兒子了,請你給我兒子一個機會啊。”
“大茂,大茂,只要你放了棒梗,姐姐我什麼都答應你。”
公安看向許大茂兩口子和管事大爺王鐵:“我說通知,要不讓他們賠償你?”
許大茂小眼珠子滴溜的一轉:“那個什麼,要不賠五塊錢吧?”
“什麼?五塊錢?你這是想要我們賈家的命啊?”賈張氏有點職業假哭,“哎呦,老天爺啊,要人老命了。”
公安看了一眼許大茂說道:“五塊錢,有點多了,就三塊錢吧。”
“那位老同志,三塊錢,要麼拿錢,要麼我帶走,送管所。”公安嚴肅的說道。
秦淮茹慌張的從兜裡掏出來一塊錢三錢然後舉著手笑著說道:“同志,同志我就這些錢了,剩下的我發了工資再給行嗎?”
許大茂笑著說道:“同志啊,要不我不讓他們配了,你把這小兔崽走吧,好好教育教育他。”
公安嚴肅的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帶著人走吧。”
“別,別。”秦淮茹又從兜裡掏出來兩塊錢,遞給了公安。
“你們這一家人真是,有錢不掏等著幹什麼啊?”公安也是納悶。
許大茂笑呵呵的收了錢笑著對秦茹說道:“那個媳婦啊,拿著錢,咱們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