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報代號我是燭影》第7章 股市風暴(1)

作者:就愛吃奶油·6個月前

跛腳李的像一塊扔進臭水的石頭,除了剛開始泛起一漣漪,很快就沉底不見了。

76號那邊果然鬧騰了幾天,

盤問了不人,也來陳公館象徵地問過話。陳默擺出一副了驚嚇又有點不耐煩的爺模樣,三言兩語就打發了那些特務。沒有確鑿證據,加上陳家的名頭,這事最終以“仇殺”或“黑吃黑”不了了之。

表面風波平息,陳默的心卻毫不敢放鬆。除掉叛徒只是第一步,他要做的事還有很多,而這一切都需要錢。大量的錢。組織經費張,個人的行更是需要資金支援。他不能總是用陳家的錢,那樣太容易留下痕跡。

他想到了市。

前世的記憶裡,對1938年春夏之的滬上市有一些模糊的印象。那是一個極度盪又充滿投機的市場,戰爭、謠言、乃至大人的隻言片語影響極大。他記得很清楚,就在最近,有一支“華南紗廠”的票,會因為一個突如其來的“利好訊息”在短期瘋狂暴漲,然後又因為訊息被證實是空來風而暴跌打回原形。這個暴漲暴跌的週期很短,不超過一個星期,但對於先知先覺的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訊息的容他記不清了,好像是跟一筆莫須有的軍方訂單有關。但這不重要,他只需要抓住那個時間視窗。

這天早上,陳默換上一看起來面但不那麼扎眼的西裝,揣上自己幾乎所有的私房錢——大約兩千塊大洋的銀票。這筆錢對普通人是鉅款,但在滬上市裡,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他需要槓桿。

他沒去最大的上海華商證券易所,那裡太引人注目。他去的是規模小一些,但更混、投機更強的滬西證券易所。一進門,巨大的聲浪就撲面而來。空氣中瀰漫著汗味、煙味和一種瘋狂的躁。黑板上寫滿了麻麻的筆字,紅綠錯。穿著長衫或西裝的人們作一團,聲嘶力竭地喊著報價,表扭曲,有人狂喜,有人捶頓足。這裡更像一個賭場。

陳默皺了皺眉,他不喜歡這種環境,但這裡最適合他這種快進快出的小額作。他找到一個看起來比較機靈、正在角落裡菸休息的年輕經紀。

“我想買華南紗廠。”陳默直接開口,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那年輕經紀打量了一下陳默,看他年紀輕,穿著也不算頂級豪奢,語氣便有些懶散:“華南紗廠?死氣沉沉的,沒什麼靜啊。先生要買多?”

“全部。”陳默把銀票拍在他手裡,“兩千塊,全部買進。用最高槓杆,能買多買多。”

年輕經紀愣了一下,接過銀票看了看,又抬頭仔細看了看陳默。“先生,您確定?這支……”

“我確定。”陳默打斷他,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馬上辦。佣金我給你雙倍。”

金錢的刺激是直接的。年輕經紀立刻掐滅了菸頭,臉上堆起職業的笑容:“好嘞!您放心,包在我上!我阿亮,這就去給您辦!”他像條泥鰍一樣進了人群。

陳默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坐下,閉上眼睛,看似在養神,實則在腦海中再次確認記憶的細節。時間點應該就是明天或者後天,訊息會突然傳出來。他必須在這之前完建倉。

阿亮的效率很高,不到半小時就滿頭大汗地了回來,手裡拿著割單:“陳先生,辦好了!按現在的市價和槓桿,一共給您買進了相當於一萬五千塊的貨!這可是五倍多槓桿!不過風險也大,要是跌一點,您這可就……”

“我知道規矩。”陳默接過單據看了看,確認無誤,“明天這個時間,我再來。”

接下來的兩天,陳默像個沒事人一樣,該去百樂門晃悠就去晃悠,該在家“養病”就在家“養病”,但每天固定時間都會去易所待上一兩個小時。華南紗廠的價依舊半死不活,偶爾還有小幅下跌。阿亮幾次言又止,顯然覺得這個年輕的客戶馬上就要本無歸了。

陳默卻穩坐釣魚臺。他知道,風暴來臨前往往是死寂。

果然,在第二天下午臨近收盤時,易所裡突然像炸開了鍋!不知從哪裡開始流傳一個訊息:“華南紗廠拿到了江南駐軍的大額被服訂單!訊息確鑿!”

一開始還有人懷疑,但很快,更多“知人士”開始言之鑿鑿地補充細節。恐慌的買開始了!華南紗廠的價像是坐了火箭,直線飆升!黑板上的筆數字被飛快地掉又寫上,每一次變化都引來一片驚呼。

阿亮興得滿臉通紅,衝到陳默面前:“漲了!漲了!陳先生,您神了!我們賺翻了!”

陳默看著那瘋狂跳的數字,臉上依舊沒什麼表,只是淡淡地說:“明天一開盤,全部拋掉。”

“啊?明天就拋?還會漲吧?”阿亮很不理解。

“按我說的做。”陳默的語氣不容置疑。

第三天一早,市一開盤,華南紗廠繼續高開高走,買盤洶湧。阿亮在陳默的指令下,毫不猶豫地將所有票全部丟擲。巨大的賣單瞬間被市場消化,價鎖定在了一個驚人的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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