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聲輕微得如同開汽水蓋的聲音響起。子彈準地了張全福的眉心。他臉上的恐懼和哀求瞬間凝固,向後倒去,重重地砸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一切都安靜下來。只有座鐘還在不知疲倦地走著。
陳默走過去,確認張全福已經死。他面無表地收起槍。殺人,無論殺的是誰,都不會讓人愉快。但有些事,必須有人去做。
他蹲下,出手指,蘸了蘸從張全福額頭傷口流出的、尚且溫熱的鮮。
然後,他走到那面潔白的牆壁前。這面牆正對著書房門口,任何人一推開門,都能第一時間看到。
他用手指,蘸著,一筆一劃,寫下了兩個字:
燭影。
字跡算不上好看,甚至有些歪斜,但殷紅刺眼,帶著一種殘酷而神秘的張力。
做完這一切,陳默仔細地乾淨手指。他再次環顧書房,確認沒有留下任何屬於自己的痕跡。剛才坐過的椅子,他也用手帕拭過。
門外的走廊似乎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越來越近。是張全福的保鏢,或者其他賓客?
陳默深吸一口氣,再次用空間能力。影瞬間從書房消失。
就在他消失後的幾秒鐘,書房門外響起了保鏢頭子恭敬的聲音:“老爺,佐藤先生想和您再聊聊那批鋼材的事……”
沒有回應。
保鏢又敲了敲門:“老爺?”
依舊寂靜。
一不祥的預湧上保鏢心頭。他試著推了推門,發現門鎖著。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後退一步,猛地一腳踹在門鎖上!
“砰!”
紅木門被踹開。保鏢和聞聲趕來的幾個賓客,看到了令他們魂飛魄散的一幕:張全福倒在泊中,雙目圓睜。而對面的白牆上,兩個字如同厲鬼的詛咒,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啊——!”人的尖聲劃破了夜晚的寧靜。
整個張公館,瞬間一團。
而此刻,造這一切混的“幽靈”,已經利用空間能力,出現在了二樓一條無人的走廊影裡。他聽著樓下傳來的和尖,面無表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結,彷彿剛才只是去了支菸。
完的不在場證明已經有了。現在,他需要像個驚的賓客一樣,恰到好地出現在人群中。
“燭影”這個名字,今晚之後,將會為很多人心頭的噩夢和謎團。
陳默的角,勾起一微不可察的冷意。這,只是開始。
他抬腳,朝著喧鬧聲傳來的方向走去。下一個挑戰,是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演好一個剛剛目睹兇案現場的、驚慌失措的紈絝爺。保鏢頭子會不會想起那顆莫名其妙的珍珠?佐藤一郎那雙鷹一樣的眼睛,又會看出些什麼?
危機,並未解除,反而剛剛開始發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