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燭影’活頻繁,”南造雲子轉過,目如炬,“而且你作為特高課和76號都重視的人,和‘燭影’的鋒也不。如果有人想借刺殺來打擊我們,‘燭影’的可能很大。”
“誰知道呢?”陳默出一個無奈的苦笑,恰到好地表現出一個害者的委屈和無助。
南造雲子看著他蒼白的臉和厚厚的繃帶,心裡的天平又開始搖擺。
如果陳默真是“燭影”,他為什麼要提醒注意自安全?這不符合邏輯。
“陳桑好好養傷,”站起,“你的建議我會考慮的。課長讓我轉達,希你早日康復。”
“謝謝課長關心。”陳默虛弱地點頭,“也謝謝雲子小姐來看我。”
南造雲子離開後,陳默慢慢躺回床上。傷口還在疼,但他的角微微揚起。
這出苦計,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接下來的幾天,陳默安心在醫院養傷。他謝絕了大部分探視,只偶爾見幾個重要的商業夥伴。
每次有人來,他都恰到好地表現出傷員的虛弱,但又強打神談論生意,塑造一個敬業商人的形象。
佐藤派人送來問品,還特意批了他半個月病假。陳默“激涕零”,再三表示會盡快恢復工作。
南造雲子那邊果然有了新向。據老劉暗中傳來的訊息,開始重點調查特高課部的其他人員,特別是那些與有過節的。
這正是陳默想要的結果。
一週後,醫生同意他出院,但囑咐要靜養。陳默坐著椅被推出醫院,幾個記者拍下了這一幕。
第二天,小報上登出照片:滬上著名企業家陳默遇襲後坐椅出院,配文稱讚他在逆境中堅持商業報國的神。
陳默看著報紙,笑了。這下,他“害者”和“國商人”的形象更加深人心了。
回到陳公館,父親陳懷遠看著他手臂的傷,心疼不已:“早就說過,別跟日本人走得太近!這次是運氣好,下次呢?”
陳默沒法解釋真相,只能安父親:“意外而已,以後我會小心的。”
他回到自己房間,鎖好門。確認安全後,才慢慢拆開手臂的繃帶。
傷口已經結痂,但還很明顯。這道傷疤,將是他最好的護符。
他重新包紮好傷口,走到窗邊。外面明,但他的眼神很冷。
這場刺殺給他提了個醒:除了南造雲子,還有別的勢力在暗中盯著他。
接下來的路,要更加小心了。
不過,這次遇襲也給了他一個機會。一個徹底洗清嫌疑,同時把水攪渾的機會。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是申報嗎?我想登一則宣告……”
他要以害者的份,公開譴責暴力行為,呼籲各界保持冷靜。這既符合他的人設,又能進一步博取同。
放下電話,陳默輕輕著手臂的傷。
苦計已經演完了。接下來,該到那些幕後黑手付出代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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