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去找金九爺安排出城路線,不放心蘇婉清一個人,只好找到路邊的電話亭聯絡了秦雪寧。
“有個人需要你照顧一下,”他在電話裡說得很含糊,“傷勢比較重,不方便去醫院。”
秦雪寧什麼都沒問就答應了。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
當提著醫藥箱來到小樓,推開臥室門時,兩個人都愣住了。
蘇婉清半靠在床上,看到秦雪寧,眼中閃過一驚訝,隨即出玩味的笑容:“原來是秦醫生。”
秦雪寧站在門口,手指微微收。認得這個人——軍統的“黑寡婦”,陳默曾經提過。
“我來給你換藥。”秦雪寧走進房間,語氣平靜。
蘇婉清輕輕挑眉,沒有拒絕,只是靜靜地看著秦雪寧走近,那眼神里帶著幾分審視與好奇。秦雪寧練地開啟醫藥箱,取出消毒棉球和繃帶,作沉穩而專業。儘量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傷口上,不去在意蘇婉清那略帶侵略的目。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秦雪寧輕聲說道,手指輕輕蘇婉清肩上的傷口。蘇婉清微微皺眉,卻沒有發出聲音,只是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彷彿在欣賞秦雪寧的專注與認真。
房間裡的氣氛有些微妙,兩個人之間似乎有著某種無形的較量,但又都保持著表面的平靜。秦雪寧換好藥後,收拾好醫藥箱,抬頭正對上蘇婉清那雙深邃的眼睛。
房間裡氣氛微妙。兩個人,一個清冷如雪,一個豔麗如火,都是聰明人,都明白對方在陳默心中的特殊地位。
秦雪寧開啟醫藥箱,作專業地檢查蘇婉清的傷口。
“恢復得不錯,”說,“但還需要靜養。”
蘇婉清輕笑:“沒想到陳默把你都請來了。看來我面子不小。”
秦雪寧沒有接話,專心理傷口。的作很輕,但蘇婉清還是疼得皺了皺眉。
“秦醫生和陳預設識很久了?”蘇婉清突然問。
“嗯。”秦雪寧的回答很簡單。
蘇婉清看著專注的側臉,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早就看出陳默和這個醫生關係不一般。
“這次多虧了陳默,”蘇婉清說,“要不是他,我可能已經落在76號手裡了。”
秦雪寧抬頭看了一眼:“他就是這樣的人,看不得別人遇難。”
這話說得平淡,卻帶著某種宣示主權意味。
蘇婉清笑了:“是啊,他確實特別。明明頂著‘漢’的名頭,做的事卻比很多自詡國的人強多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對同一個男人的欣賞。
秦雪寧繼續包紮傷口,語氣依然平靜:“你準備什麼時候走?”
“明晚,”蘇婉清說,“陳默在安排路線。”
“路上小心,”秦雪寧說,“李士群不會輕易放過你。”
蘇婉清挑眉:“你好像很瞭解76號的事?”
“在醫院工作,總能聽到一些訊息。”秦雪寧輕描淡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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