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報代號我是燭影》第197章 山雨欲來(1)

作者:就愛吃奶油·6個月前

從特高課回來,陳默沒回公司,也沒去安全屋,而是去了外灘。他需要吹吹風,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黃浦江的風帶著溼冷的寒意,吹在臉上像小刀子。江面上外國船鳴著汽笛,聲音傳得很遠。陳默靠在欄杆上,看著渾濁的江水翻滾,心裡也像這江水一樣,翻騰得厲害。

那個“黑”的眼神,太他媽嚇人了。不是兇,是冷,冷到骨子裡,看你一眼就像把你從裡到外都剝開看了個遍。

陳默點著一支菸,狠狠吸了一口。煙霧被江風吹散,就像他此刻的心糟糟的。

他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努力去分析“黑”出現可能帶來的種種影響。這“黑”突然現,還帶著那樣令人骨悚然的眼神,背後肯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也許,一場巨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而自己已經被捲了這風暴的中心。

陳默又深吸了一口煙,將菸頭狠狠地扔進江裡。他著那濺起的小小水花,很快就消失在渾濁的江水中,彷彿自己那些的擔憂,在這龐大的局勢面前,也顯得如此渺小。可他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儘快理清思路,想出應對之策。

此時,江對岸的燈火在夜中閃爍,像是一雙雙眼睛在窺視著這一切。

陳默知道,在這看似平靜的外灘之下,實則暗流湧,各方勢力都在蠢蠢,而自己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可能決定著生死存亡。他握了欄杆,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不管前方等待他的是什麼,他都要勇敢地去面對。

他忽然想起自己剛重生回來那會兒。那時候,他只想靠著前世記憶,賺點錢,救幾個同志,給日本人使點絆子。他覺得自己是個藏在暗的獵人,可以慢慢佈局,穩穩當當地報仇。

可這才過了大半年,事怎麼就變這樣了?

他掐著手指頭算。幹掉了漢張全福,算是初鋒芒。接著是碼頭那場混戰,從日本人、76號、軍統幾方搶下一塊。然後是山口次郎…那個倒黴蛋參謀,雖然沒幹掉松井石,但也攪得特高課犬不寧。

一樁樁,一件件,他好像被一無形的力量推著,越走越深,越陷越

從一開始只是傳遞報,到現在親手策劃並參與針對日軍大將的暗殺;從一個游離在邊緣的富家爺,到被佐藤視為“最狡猾、最危險”的對手“燭影”;從只需要小心應付普通的特務,到現在要面對黑川的邏輯分析、南造雲子的直覺,還有那個新來的、不知道會用什麼狠手段的“黑”…

這棋局,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從棋盤邊上看棋的人,變了坐在棋盤中央的棋手。而且,對面坐著的,全是想要他命的狠角

陳默的目變得深邃起來,他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再置事外,這場遊戲,從他決定站出來的那一刻起,就註定要玩到底。他必須更加謹慎,更加狠辣,才能在這場生死博弈中存活下來。

風,依舊吹著,帶著刺骨的寒意,卻也吹散了他心中的些許迷茫。陳默直了腰板,目穿過夜,彷彿看到了更遠的未來。那裡,有未知的危險,也有他必須去完的使命。

他轉,離開欄杆,大步向前走去。每一步,都顯得那麼堅定,那麼有力。他知道,接下來的路,將會更加艱難,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無論前方是什麼,他都要一往無前,

邊走邊吐出一口煙,看著菸圈在風中迅速變形、消散。

力大嗎?廢話,當然大。每天晚上睡覺,他都要把白天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在腦子裡過一遍,看看有沒有留下破綻。走在街上,看到任何一個陌生人多看他兩眼,他都會下意識地警惕。

累嗎?真他媽累。有時候他真想撂挑子不幹了,帶著錢遠走高飛,或者就老老實實當他的陳大爺,吃喝玩樂,管他外面洪水滔天。

但他不能。

他想起前世犧牲的戰友,想起南京城那些冤魂,想起秦雪寧那雙堅定又帶著擔憂的眼睛。他這條命是撿來的,不能就這麼渾渾噩噩地過。

“燭影”…他現在有點明白這個代號的分量了。燭火在黑暗中跳,看似微弱,卻能在至暗的時刻帶來一線明,也能在關鍵時刻,給予敵人致命一擊。但同時,燭火也隨時可能被風吹滅。

未來的路,肯定更不好走。

“黑”的到來,就是一個明確的訊號。敵人不會再跟他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了,他們要真格的了。更殘酷的審查,更嚴的監視,甚至可能是不擇手段的試探和抓捕。

他得像走在雷區裡一樣,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以前可能只是摔一跤,現在走錯一步,可能就是碎骨,還會連累邊所有的人。

陳默把菸頭彈進江裡,看著那一點紅被江水吞沒。

怕嗎?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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